“李文繡沒想到你也在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嘖,今個不管怎樣你們都必須調頭叫本縣主先下山。”
保寧縣主在看到李文繡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驚訝,隨后蠻橫的冷哼一聲。
“保寧縣主,這位是清河郡主。還請行個方便。”姚婧咬著牙,長舒一口氣后好聲好氣開口。
她特意強調了喬姣姣的身份,就是為了叫保寧縣主賣個面子,讓其知道這位身份也是尊貴非常得罪不起的。
“那又怎樣小齊國罷了豈能和我大秦相提并論”
“保寧縣主慎言”喬姣姣皺眉,自從來了大秦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不屑。
就算她不是齊國土生土長的,但現在她就是整個齊國的臉面又怎能容忍旁人出言不遜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大秦鐵騎踏平一個小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你一個外頭來的小小郡主有什么好囂張的”
保寧縣主雙臂環胸,高傲的昂著她的頭顱,鼻孔朝天,像極了一只開了屏的孔雀。
“嘖,縣主最好幾下你今日所說的話。不知這話若是傳到了皇上,太后娘娘耳朵里又會是怎么樣一番景象”
“少拿這些威脅本縣主太后娘娘最是疼我了,又怎么可能忍心讓我受罰簡直是要笑掉大牙。”
保寧縣主忍不住捧腹,還以為要說些什么呢,沒想到就是這些。
“郡主,咱們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她囂張跋扈慣了,咱們惹不起的。我們也都習慣了,她就是這個樣子。晚些到慈恩寺也是行的。”
謝婉深知保寧縣主身后的關系盤根錯節,遠非她一個將軍之女就能惹得起,于是朝著喬姣姣使眼色。
“是啊,郡主姐姐咱們算了吧。”
一會功夫沒瞧,李文繡小臉泛白,就像是碰著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可不嘛可不就是碰見了不干凈的玩意
“沒事。”喬姣姣安撫了下李文繡。瞧把這孩子給嚇得,又不是真的是什么吃人的老虎。
“李文繡你個小蹄子在那編排本縣主什么呢是不是皮癢癢了真不知道文崇哥哥瞧上你哪一點了,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保寧縣主聽不清對面在說什么,只覺得不是什么好話,立馬就嚷嚷。
“看來在這大秦,保寧縣主是能橫著走嘍說話這么蹭,是吃多了韭菜吧也不知道攝政王殿下知不知道。”
果然,喬姣姣一提池宴的名號,保寧縣主就變了顏色。
又瞧見對面的幾個人捂嘴偷偷笑著,保寧縣主就差沒有氣的跳腳。
“你少拿攝政王殿下威脅我了。誰都知道攝政王殿下鐵面無私,又怎么可能會信你的一面之詞
再說了,攝政王殿下也不在這,你少狐假虎威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你們這些人夠了我們縣主都發話了,對你們已經是過分縱容了。還不快快調頭,方便我們下山。”
保寧縣主的車夫囂張極了,鼻孔就差沒對著天了。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喬姣姣笑了,笑的極其諷刺。
嘖嘖嘖,就連縣主跟前的一條狗也敢在她面前作威作福了
自己作踐自己,怪的了誰
“新竹”
喬姣姣一聲令下,新竹直接蹦下馬車,上去啪啪兩下就給保寧縣主的車夫兩個巴掌。
速度快到讓人咋舌,別說是跟喬姣姣同車的姑娘了,就是保寧縣主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