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雖然不知道謝婉為什么這般對她,明明就見了一面,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是懂得的。
“而且我還聽聞,這陳飄絮恐怕是內定的成王妃。不是王妃那也起碼是個側妃的。”
只要是個側妃,那就意味著是要上皇室玉牒。
喬姣姣管那么多呢,她又不是會一直都呆在大秦。
“郡主對這大秦皇宮怕是不熟悉,這會人多的容易迷路,待日后我再帶著郡主多多熟悉。”
謝婉似乎是對大秦皇宮很是熟悉,可她分明是將軍之女,又怎會如此。
喬姣姣心中的疑惑還不待她問出口,謝婉跟前的婢女就有些自得的說著。
“清河郡主有所不知,我家姑娘那可是自小就得了貴妃娘娘的賞識,經常接到宮里玩。與咱們大秦的攝政王殿下那可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呢。”
青梅竹馬
喬姣姣這下心中就有了定奪,也難怪乞巧節的時候,有了那么一出。
不過,她狗哥魅力還真的是有點兒大呀。
之后兩人相顧無言,氣氛一時之間難免有些尷尬。
“呀,怎么又碰上清河郡主了在你們小齊國,恐怕是沒有見過像我們大秦御花園這么多的稀有花卉吧。”
陳飄絮領著一堆子人朝喬姣姣這個方向過來,雄赳赳,氣昂昂的像是一只開了屏的孔雀。
“嗯,確實。是本郡主見識淺薄了。齊國是大陸上的花卉大國,素有花園之國的美稱。自幼在那長大的我,確實是沒有陳姑娘見識廣。”
喬姣姣嘴上也沒有客氣,但是面兒上還是笑瞇瞇的。
齊國花卉品種數量在大陸上那可是數一數二的,但陳飄絮卻敢這么說,真不知道腦子長到哪兒去了
“牙尖嘴利。看你日后去了上京書院,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喬姣姣傻眼了,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一個奇葩
“唉,郡主怕是不知道。這上京書院里的學生那都是大秦的佼佼者,那都是考進去的。而走后門的啊嘖嘖嘖。”
站在陳飄絮身邊的女生輕笑一下,話語并不好聽。
“哎呀,瞧我這嘴笨的,我可不是說郡主走后門呢。希望郡主不要見怪啊”
“自然。本郡主來大秦那是為了兩國日后友好,這位姑娘想必也是如此。”
喬姣姣再次把兩國關系拿出開說事。她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別人,說她就是在挑撥兩國關系。
“上京書院有天地玄黃四類級別,每級又分為甲乙丙丁戊五個班,由高到低分。郡主身份尊貴,想必去了也是黃級甲班嘍”
陳飄絮異常好心的給喬姣姣科普了一下上京書院的規則,順便再拉一波仇恨。
天地玄黃就相當于是年級,甲乙丙丁戊就是班級。
“不勞陳姑娘費心,一切全聽皇上太后娘娘安排。”
喬姣姣一句話就把陳飄絮的話給堵死了。
“嘁,你囂張什么啊”陳飄絮看不慣喬姣姣這幅樣子,言語上很是不屑。
“喬姣姣你在齊國囂張也就罷了,怎么在人大秦還是如此皇祖母身邊呆了那么久,連禮數都不懂了快向陳姑娘道歉。”
喬月不知道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雙臂環胸,一臉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