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喬姣姣就被新竹從床上拽起來收拾。
今個是要進大秦皇宮的,打扮的也甚是隆重。
一身別具小齊國特色的服裝,米白色的衣裙垂直地面,發冠上鑲著數顆小珍珠,額間更是畫了個桃花花鈿,更顯大氣。
“宣齊國使團覲見”
隨著大太監的一聲公鴨嗓,喬姣姣跟在二皇子和喬月的身后朝進走。
大秦皇宮果真是氣勢非凡,雕梁畫棟,金碧輝煌。宮中樂人奏著不知名的樂曲,一片歌舞升平。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位約十三四歲的少年,少年眼神略帶著一絲懵懂與無措。少年天子的身側坐著的便是當朝太后。
太后娘娘今年不過三十五六,保養的極好,絲毫看不出歲月在其臉上留下的絲毫痕跡。
“齊國使團千里迢迢來我大秦,這一路舟車勞頓,快些入座用膳嘗嘗我大秦特色菜肴。虛禮也就不必了,這鄰里之間更應和睦。”
太后娘娘端莊大氣,整個人渾身的禮儀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唯一叫人覺著奇怪的是少年天子一言不發,全權由這位當朝太后開口。
“大秦皇帝陛下,太后娘娘安好,本宮乃齊國二皇子,攜舍妹純陽公主和清河郡主前來出使大秦。
也多謝太后娘娘好意,娘娘宅心仁厚,可禮不可廢。特備上馬屁百匹,金銀珠寶布匹糧草無數。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二皇子拱手作了個揖,隨后喬月和喬姣姣兩個人上前照樣子行了個禮。
之后禮官就報著齊國進貢送來的東西,一串串的,喬姣姣聽著就很貴。
“快些坐吧。二位齊國來的丫頭長得真是標致,不知是哪位準備留在我大秦學習啊”
太后娘娘輕輕一笑,食指跟拇指捏搓著佛珠,眼神在殿前站著的二人身上來回打轉。
“皇帝陛下,太后娘娘安好,小女乃齊國清河郡主喬姣姣,特來大秦學習。”
喬姣姣上前一步,微微伏了伏身子,心里卻煩的慌。
她想干飯
“好好好,這休息兩日不若就跟著皇宮里這些個公主郡主和大臣家里的孩子們在上京書院學習吧。也好多多了解大秦文化。”
太后娘娘連連稱是,隨后轉頭看向少年天子,“皇帝你說是吧”
“母后說的是。”幼帝也點點頭,這一幕母慈子孝的倒也難得。
喬姣姣總算是等到了落座,先捏了一塊糕點打算墊墊肚子,畢竟這種宴會是吃不飽的,且規矩又多。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的繞著大殿瞧了一圈,隨后就和一個熟人對上了視線。
狗哥
她狗哥怎么在這他又是個什么身份
喬姣姣揚起一個笑臉,眨了眨眼睛。
池宴像是沒看見小姑娘對他做的表情一般,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渾身上下還是一如既往的散發著冷氣。
狗哥么牙尖嘴利的丫頭。
喬姣姣隨后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干嘛要給他打招呼啊
前面兩次見面基本上都不怎么愉快,昨天晚上她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荷包被送給了他的小廝
喬姣姣想著想著就齜牙咧嘴起來,正準備狠狠地剜一眼男人,就發現對方又盯著她瞧。
男人的眼神像古井一般無波,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猜不透其中意味,還叫喬姣姣被瞧的有些發毛。
就像是偷看被人發現了一樣,喬姣姣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