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日理萬機的攝政王也在此,看來這齊國使臣今日來倒是挑對了日子。
聽聞前些日子皇叔受了傷,可有什么大礙”
坐在首位右下方的男人開了口,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言語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聽著還是有些刺耳。
喬姣姣咬了口糕點,腮幫子鼓了起來。這人她認得的,王妃娘娘要爬墻的小說男主,成王池昌。
“倒不勞成王費心,這幕后下手之人現也有了著落,靜待水落石出就是。”
池宴收回了在喬姣姣那邊的視線,食指輕扣著桌案,不急不緩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就助皇叔早日將那賊人捉拿歸案了。這杯呢,就敬千里迢迢遠道而來的齊國客人。”成王輕笑一聲,端起酒杯虛著舉了舉。
二皇子也舉了舉杯隨后就是一飲而盡。
喬姣姣小口小口的吃著菜,面上云淡風輕,心里慌得一批。
大秦的攝政王池宴,是她狗哥
她雖然救了他,可最后也厚臉皮的拿了人家的一疊銀票。
昨天晚上又是給人送荷包又是抱大腿的,本以為以后都不會見面就豁出去了。
結果,老天爺還真是喜歡開玩笑啊
喬姣姣面如死灰,她日后是要留在大秦皇宮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她要不先考慮去死一死
她之前碰上過一個病人,平時都是好好的與常人無異。一受到刺激干出來的事卻極其偏激。
而攝政王池宴怎么瞧著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沒有系統的診斷,也許是她想多了。
“能見兩國如此親友,實乃大秦之幸,更是婉兒之福。久聞齊國女子皆是能歌善舞,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賞純陽公主和清河郡主以為呢”
喬姣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正想著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提她,旋即猛的抬頭。
小姑娘嘴角的糕點屑都沒顧得上擦,一雙圓眼滿是迷茫。
池宴正襟危坐,見小姑娘這幅樣子不由得眉頭又皺了幾分。
當真是不顧形象
喬姣姣哪管得上攝政王大人的想法,這飛天橫禍直接搞了個她措手不及。
而那說話的姑娘,喬姣姣仔細一瞧,不就是昨天晚上給她狗哥送荷包,然后被說丑的那位楚楚可憐的白衣姑娘么
雖然她的也被說丑,但是她不氣啊
至于這婉兒姑娘,喬姣姣搖了搖頭閉上了小嘴。
“是啊。哀家也想瞧瞧大秦的舞蹈和齊國的有何不同。”
太后娘娘看熱鬧不嫌事大,攛掇著小齊國使團唯二的女子跳舞。
喬月自從剛剛聽見讓她跳舞,小臉就變得煞白起來。
二皇子深知自己這位妹妹胸無點墨,跳舞更是上不得臺面的,頓時有些頭痛。
“回太后娘娘,純陽不才,在舞蹈上的造詣屬實一般。但我這堂妹清河郡主之舞姿在我們齊國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喬月站起身子,走到大殿上行了個禮。
喬姣姣再次被提,直接想動手打人了。
她咋就不知道她那么會跳呢
“姐姐真是說笑了,也過于謙虛了。咱這齊國使團的人可都知道,當年純陽公主一舞動天下,這要都算得上造詣不高,那這世上還有造詣高的人么”
喬姣姣氣鼓鼓的,戴高帽誰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