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教啊,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呢
放心吧,這一件件的她一一都會討回來的
一周之后,湖州這邊的事情也算是處理完了,陳通判算是官路走到了盡頭,頭上的烏紗帽也保不住了。
這些年來給湖州運來的賑災物資和銀兩,全部是經陳通判的手藏在春風樓的地宮。
那地宮是前朝留下來的,基本上是被朝廷封鎖了,也就只有地方官員可能借著職務之便利可以稍作手腳。
至于背后的目的,那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招兵買馬
這件事情一暴露那自然是怎么都瞞不住的,傳到了京城之后,成王也是
“接下來想去哪”
月色朦朧,池宴借著微弱的月光用那雙帶有侵略性的眸子盯著面前嬌俏的女子,眼中的愛意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若是換作以前,他定是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竟會這樣愛慕一個人。
“自然是,玄月教”
喬姣姣眨眨眼睛,眼中劃過了一抹狡黠“你要是又要事處理的話,就先自己回京城吧,我能處理的好的。”
說罷,緊抿著粉嫩的唇瓣,將視線瞥向一邊不再去看池宴。
“想支開本王”
池宴一挑眉梢,瞬間就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而后眸子危險的瞇了瞇,一張俊臉漸漸的逼近喬姣姣。
“嘿嘿嘿,我哪里敢呢開玩笑”
喬姣姣砸吧砸吧嘴,連忙擺手撇清關系,好家伙,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出來
“最好不是。”
池宴一邊聽著小姑娘的極力辯解,一邊聽某人在心里罵他,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撂出來的這句話,多少存在了些威脅的意思
這丫頭心眼多的要命,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他若是不小心點,誰知道什么時候就進了圈套。
玄月教位于大秦的邊境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脈,泰西山唯一的煙火氣也就只有山下那百來口人的村莊。
池宴原本是跟著喬姣姣一道來的,可中途又被小皇帝的飛鴿傳書叫回了京城。
喬姣姣也沒有攔著,催促著就叫人離開了。
周圍樹木郁郁蔥蔥,小路蜿蜒至東,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卻愈發顯得這泰西山下更為空曠。
還真是一點人煙都沒有啊
好不容易路過一位樵夫,喬姣姣立馬就把人給攔住了。
“老伯,山上住人了嗎”
那樵夫擦擦汗,原本還算是和善的臉,在聽到喬姣姣這句話之后,刷的一下就變了。
從后背抽了一根木棍就把喬姣姣往后面推。
“這事不是你個外鄉人能打聽的,趕緊走”
喬姣姣瞇了瞇眼,順著樵夫的力度就向后退。
這事絕對有蹊蹺
不過是想上這座山而已,怎么成這么一副警惕的樣子
“老伯,我大叔公的二兒子的婆娘哥哥在這山上面住著,我此次前來就是投奔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