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帶著些遺憾和不甘心離去了。
“看你干的好事,都怪你聲音太大,把人家給招惹過來了吧。”喬姣姣憤憤出聲,伸出拳頭錘了一下某人的胸口。
幸虧沒有被發現,不然到時候真的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了
“我的錯。”
池宴原本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囂張至極的小丫頭,但又想到了岑溪曾經給他的那本御女寶典,到嘴邊的話,也就收了回去。
“夜色已經深了,你那小破床肯定沒我的舒服,走吧,跟我回去。”
池宴瞇了瞇眸子,不遺余力的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小姑娘往回拐。
“啊,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喬姣姣當真就認認真真想了一會兒,突然就覺得這口男人說的話,好像還挺對的。
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呢有好地方不睡,干嘛要睡破破爛爛的小床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喬姣姣答應的就不能加爽快了。
她就是要占領某人的領地,然后將他趕出去
不過最后喬姣姣的計劃也沒有實現,兩個人直接扭作一團,在床上打打鬧鬧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岑溪推開房門準備伺候自家主子洗漱的時候,就發現大秦尊貴無比的攝政王殿下,連人帶著被子躺在地上。
“我的殿下啊,你遭受了些什么呀”
岑溪大聲嚎叫了一下,準備沖進去扶起池宴時候,就發現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有點眼熟。
對不起,打擾了
喬姣姣這是咯咯咯的笑出了聲,昨天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真的就只是一個不小心才把他給踹下去的而已。
“我的殿下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喬姣姣學著岑溪的語氣,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池宴咬牙切齒的撐著床板起來,猛的身子前傾,就將小姑娘圍到了一個小小的空間里。
“本王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過適可而止,不然”
池宴掐了掐喬姣姣水當當的小臉,其中威脅的意味很是明顯。
喬姣姣
債見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后,池宴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連帶著岑溪一起。
估計是去審昨天晚上抓的那什么陳通判了,喬姣姣則是嘆口氣,看來這次系統布置的任務其實也是差不多接近尾聲了的。
畢竟當時只是說阻撓成王這次的賑災,以免其獲得更高的威望,但就現在情況來看,這次的災情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謊報的因素在里面,反而牽扯出來更大的陰謀。
成王自身都難保了,又哪能顧得上別的
不過她現在比較擔心的事情是,兩年前重傷她的人
究竟是為了些什么。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眉目來,索性也就不再去多想,既然那些人沒有得手,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靜靜的等著他們下一次的動作就是。
不過這一次,她可真的要生氣了哦。
相安無事的在這湖州城里待了幾日之后,喬姣姣出去閑逛的時候,再次被一群黑衣人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