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如何她若是敢看本王就剜了她的眼睛。”
池宴淡淡的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依依,沒有理會,反而是將喬姣姣一個翻身抱了起來。
小屁屁坐在他的大腿上,腦袋離他不過一拳距離。
呼出的熱氣悉數撒在了喬姣姣的臉上,直讓喬姣姣鬧個臉紅。
就他最兇殘
小姑娘心里忍不住控訴,然后再一次被那匹餓狼擒住了小嘴,又咬又舔的,糊了一嘴的口水。
受傷的為什么又是她呀
等男人松開她的時候,喬姣姣大口喘著氣,掄圓了眼睛瞪著他。
可池宴確是熟視無睹的,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蛋,力道有些大,像是警告一般。
“下次不要來這種地方了,很危險。要是下回再讓本王發現,可是沒有這回這么好說話了,定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喬姣姣小嘴連連應是,可心里頭卻不是這么想的。
隨便他怎么說,反正下次她還敢繼續。
“可不要想著動什么歪心思,你的那些小九九,以為本王都不知道嗎”
池宴斜著看了一眼喬姣姣,直覺得這丫頭天真的可愛,卻又氣人至極。
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了,不然這副嘚瑟樣子,以后出去了肯定是要受委屈的。到時候哭著鼻子來找自己,他可不會哄。
喬姣姣尬笑了兩下,隨后扭過小腦袋瓜子看向池宴。
“你不讓我來春風樓,那你來春風樓干什么”
小姑娘小嘴撅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看著池宴眉毛向上挑著,就像是抓到了對方的小辮子一般嘚瑟。
“本王是男子,自然是有正事要辦。”
池宴卡了掐小姑娘軟乎乎的臉蛋,只覺得可愛至極,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將那臉蛋揉成了一個團子。
“那我也是有正事要辦。”
喬姣姣雙手插在小腰上,傲嬌的揚起腦袋,再說了,他自己逛窯子還不讓她逛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人真是好生霸道
“你倒是說說你的正事是什么”池宴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喂嘆了一聲之后倚在床上,黑漆漆的眸子就這么盯著小姑娘瞧。
這一下反倒是叫喬姣姣有些不知所措了,張了張小嘴只能是氣鼓鼓的別過頭。
不按常理出牌,可真有你的呀。
那系統任務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呀,分明就是為難她
“你先說你來這里干什么明明那人還叫我叫的那么親,現在就來逛窯子,你這叫我做何想”
喬姣姣眼睛一轉就開始控訴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叫人心疼的很。
她磨了磨后槽牙,心中越發的酸楚委屈。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著一套做著一套。
等了半晌,喬姣姣都未曾聽見池宴給她的回答,于是心中越發惱怒起來。正要發火的時候,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笑。
“姣姣,你是吃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