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覺得來這里算不了什么,但此時也不敢說反話,免得這瘋子又做出什么讓人詫異的舉動來。
“沒有就好,本王是在為你好呀。這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姣姣,來本王這里,本王才是真正關心你愛你的人。”
池宴一步步引導著,聲音像是蠱惑一般,誘導著小姑娘一步一步走上他的賊船。
喬姣姣低垂著小腦袋,根本就不敢正視面前的男人。
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胸膛,簡直是誘人犯罪好嗎她現在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承認她就是好男色,可那又能怎么樣呢
小姑娘心里抓狂的要命,面上云淡風輕。煩死了
“知道錯了沒”
池宴將小姑娘的下巴挑起來,強迫她看向自己,眼神愈發沉郁。
嗯,想親。
“我哪錯了呀我根本就沒有錯好不好”
喬姣姣一向都是個死鴨子嘴硬的,要想讓她低頭認錯,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的。
再說了,她本來就沒有錯,她也只是為了想要搞清楚成王究竟在這里面談什么而已。這到底還不都是為了眼前這個臭男人
都怪那討厭的系統任務
等小姑娘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坐在了不遠處的床榻上。
這屋里的床榻是用黃梨花木制成的,帶著股淡淡的清香,這里的屋子陳設也不似其他房間那般俗氣,反而顯得有些雅致。
但最為要命的是,這床榻上鋪的全是玫瑰花瓣。
池宴半倚在床榻上,懷中抱著的是一個嬌小的女子,那懷中女子惡狠狠的瞪著男人,掙扎著要坐起來。
但怎么動彈都無濟于事的,反而被男子摟住腰,力道不大的掐了一把。
隨后喬姣姣直接被摁倒在池宴的腿上,小臉面朝著床褥,圓滾滾的后腦勺對著上方。
“啪”
就在喬姣姣還懵逼的時候,清脆的一聲響起,在整個空間中顯得尤為明顯。
池宴伸出大掌就在小姑娘的屁屁上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狠。
喬姣姣本身人就屬于是微胖那一掛的,屁屁上的肉也絕對不在少數,雖然并不覺得疼,卻覺得極其羞恥
“你干什么”喬姣姣氣急敗壞的吼出了聲,小嘴一撅,委屈巴巴的側目瞪了一眼池宴。
她長這么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呢
她怎么能這么過分呢直接動手打她的屁屁。她不要面子的嗎
“本王說了,不乖的孩子是有懲罰的。”
池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指腹之間互相摩擦,似乎是在細品剛剛的觸感。
眼睛微微向上挑著,帶著些邪氣,對于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姑娘,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罵也不是,打也不是,讓他好生為難。
“這還有人呢,你要干什么呀”
喬姣姣委委屈屈的哼唧出聲,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
柳依依還在這房間里面呢,這人就敢這么大膽。他怎么兩年不見變得這么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