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瞇眼,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喬姣姣的下巴,嗓音微微沙啞,緩緩的湊近小姑娘的臉龐。
指腹再一次碰上了那被蹂躪的殷紅的唇瓣,似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上顎。
喬姣姣趕忙縮了縮脖子,說真的,她還真是害怕這人再次獸性大發。
“既然知道害怕,就莫要再惹本王生氣。不然,”
池宴的話沒有說完全,但喬姣姣卻是明白的。
心里只能大呼禽獸,可實際上卻什么都做不了。
比武力值她比不過,比身份他也比不過,比腦子更是
害不說也罷
“我,你這分明就是欺負人,我又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喬姣姣撅個嘴就開始控訴,劇情發展的太快,她有點接受無能。
可問題是,他們兩個什么關系啊啊
過了好半晌之后,男子這下才勾起了一絲妖冶的笑,指腹輕輕摩擦著那細軟滑嫩的小臉。
“怎么,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你的錯誤嗎嗯”
雖然是笑著說的,但喬姣姣卻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對勁。
干笑了兩聲之后,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她直接被擁入懷,跌入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
那具身子剛剛洗完澡,現在猛然從泛著熱氣的水中撈出,如今已經是涼的了。
沒有絲毫的遮蔽物,直接叫喬姣姣鬧了個臉紅。
這人兩年不見膽子倒是變得大的很,喬姣姣小手只覺得無處安放,她現在不用摸自己的臉都感覺像是煮熟的蝦一樣紅艷。
煩死了
池宴盯著懷中的小姑娘臉頰兩旁升起的紅云,低低的笑了一下。
眼尾的紅消失了些,可手上的力道加大,像是要把喬姣姣融進自己的懷中一般。
他的下巴抵在喬姣姣的肩上,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般蹭了蹭,呼出的氣息直接噴灑在小姑娘的耳朵上。
“能不能別湊這么近”
喬姣姣不適應極了,圓眸瞪大,好看的唇瓣輕輕抿了抿,開口就是威脅的話語。
可她這話在池宴耳力,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威懾力,反而可愛的緊。
心中的那股怨和恨,在看見她一臉無辜可憐的樣子的時候就已經消失殆盡,化成了一灘春水。
原本設想了千萬種生吞活剝了她的法子,可到了眼前,只想狠狠地欺負她,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
永遠逃不掉,只屬于他一個人。
“這就叫湊的近了嗎小花姑娘,你未免也太純情了吧。”
男人的輕笑落在了喬姣姣耳力,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嘲諷
“靠,你幾個意思啊”喬姣姣掄圓眼睛,正要擰頭和這人好好掰扯掰扯。
可就在此時,她感覺自己的耳垂上傳來了一片濕意。
“唔”
喬姣姣身子一僵,更是不敢動彈分毫。
小臉通紅,兩只小手不知所措的捏住池宴的衣角,睫毛微微顫了顫,眼中一片水霧,看著惹人憐惜得很。
“閉上眼睛。”池宴支吾的開口,眸子暗了暗,聲音低沉磁性,好看的眉彎了彎。
她若是再這樣看著他,他怕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