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去狠狠地欺負她
喬姣姣無措的眨了眨眼睛,小鹿一樣的眸子乖乖的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撒下來一片烏青。
但隨后才意識到不對勁,她干嘛要聽他說話
剛想睜開眼,可耳垂上的濕意更甚,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微痛。
他的牙齒在撕咬著力道不大,卻叫喬姣姣癢得慌。
“你你你你耍流氓”
喬姣姣大聲控訴,然而無濟于事。
池宴像是沒有親夠一般,再次堵住小姑娘的小嘴。
長發隨著他的動作,滑倒了喬姣姣的肩上,與她的頭發相互糾纏,難舍難分。
他所有的思念全部藏在了這一個吻里,宣泄的同時更是無盡的憐惜。
良久之后,喬姣姣整個人癱在床榻上喘著粗氣,憤憤的瞪著那罪魁禍首。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喬姣姣疑惑不已,在原先的劇情里面可沒有這么一出的。
池宴剛剛是盯著喬姣姣的雙眸的,冷不丁聽到這么一句她的心里話只覺得古怪的不行。
原先的劇情
但他沒有明說,有些話他更希望她可以親自開口告訴他。
“若說是直覺告訴本王你會出現在這,所以本王便來了,你信嗎”
他這話不假,像是心靈感應一般。先前的那枚白玉簪被他注入了一道封印,同時在上面加強了印記。
這兩年時間從未感受到過,可就在前些日子,強烈的波動和直覺告訴他,她就在這。
所以他來了,他來接他的小姑娘。
喬姣姣一時沉默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我,兩年前不是故意失蹤的。”
那次的事情即使是現在她都未能搞明白,更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突然有人要對她痛下殺手,池宴能相信嗎
她不確定。
“本王明白。”
他當然知道啊,當年那么輕易地就讓那人死了,還真是不爽啊
喬姣姣還想說什么,但是不等她開口,直接撞入了一個帶著薄荷香味的懷抱。
“別怕,有本王在。”
池宴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眼中滿是憐惜。
如果當時他能再快一步,她也就不必經受那么多了。
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旁的法子保住了命,可他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她受半點的委屈。
喬姣姣一怔,突然就覺得心里頭一暖,小臉粉撲撲的。
這是來了這個世界這么久,唯一一次讓她有掉眼淚沖動的時候了。
“你,你為什么對我什么好”
喬姣姣貝齒輕咬唇瓣,吸了吸鼻子,離開了池宴的懷抱。
她知道自己這么問會顯得有些矯情,但是還是想知道答案。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閃爍著光,好看的要命。脆生生的話傳入池宴的耳中,帶著一絲絲的甜。
為什么
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男子衣襟微亂,長發隨意的披散著,低垂著眉眼,長睫斂住他的眼,在眼瞼處撒下了一片烏青。
他依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