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又想去哪”池宴挑了挑眉毛,眸子半瞇著,多了幾分邪氣。
“你說什么呢奴婢聽不懂。奴婢還有事情要忙。”
喬姣姣將腦袋低下,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么的心虛,只是下意識的一種舉動。
“你有什么事情要忙看著我的眼睛。”
池宴一只手捏住面前嬌小人兒的下巴,強迫著她抬頭。
“唔”
喬姣姣小嘴被捏的嘟了起來,根本說不成話。
“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呀”
好在她還有那些偽裝,她就不相信他能把她認出來。
“認錯人喬姣姣,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你面前之人是誰”
池宴直接就被氣笑了,眸子危險的瞇了瞇,帶著一絲陰冷和慍怒。
喬姣姣在聽見池宴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整個人驚訝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眼睛瞪大也不知道該看向何處,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明明她偽裝的這么好,就連岑溪都沒有發現啊。
“你認錯人了。”喬姣姣死鴨子嘴硬,不愿承認。她現在心里打定主意了,這人就是在詐她。
她可不能慌亂的自亂陣腳
“認錯人了別再繼續偽裝下去了,你臉上的東西都已經掉下來了。”
池宴唇角勾了勾,更是將小姑娘心里的想法全部讀了出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好騙啊
喬姣姣聞言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臉,結果手一拿開就發現手上一片烏漆抹黑,點的那些麻子畫的眉毛全部都融了水。
完犢子,她的這些東西都是不防水的
小姑娘純純就是欲哭無淚了,她剛剛還演了那么久,結果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喬姣姣也不再否認,但還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準備找個恰當的時機趕緊溜走。
有些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釋清楚的,等她想明白了,再與他說吧。
“哼某些人自作聰明,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你以為兩年時間不見,本王就能把你的模樣給忘記嗎
我告訴你,你就是化成灰,本王都記得。昨日雖然帶著面紗,可聲音是你的,眼睛是你的。本王一眼就認出來了。
可偏偏,某只偷腥的小貓偏偏自作聰明,以為自己演的很好。”
池宴冷哼了一聲,原本停在喬姣姣臉上的指腹緩緩的向那一抹殷紅滑動而去。
發了狠的在上面用力蹂躪。
喬姣姣圓眸瞪的老大,原來他一早就已經認出了她。
那昨日和今日的向她投來的奇怪的目光,全部都不是她的錯覺。
“我”
小姑娘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噓,不乖的小孩是要接受懲罰的。”
池宴食指輕輕點了下喬姣姣的小嘴,阻擋住她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接下來,暴風雨一樣的吻落了下來,他親的發狠,帶著懲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