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這話一說出口,帶這些低啞的磁性,好聽的要命,簡直是勾人犯罪。
嘶
他都已經這么說了,那她豈不是更得走了
喬姣姣搖了搖頭,腳下的步伐加快,朝著門外沖去。
但她還沒有走多遠,準確來說是連屏風都沒有邁過去,就被人捏住了后頸。
“丫頭,跟你說話呢,怎么偏生聽不見呢”
喬姣姣身子一僵,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她很清楚的感覺得到,某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濕漉漉的身子罩住了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他那性感的薄唇微張,離她的耳垂不過是一個指甲蓋的距離,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去一般。
喬姣姣整個人都僵直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無辜的眨眨眼睛,這這這,兩年時間不見,他怎么變得如此孟浪
究竟是誰把她的狗哥變成這幅樣子了
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料想到,兩人兩年之后的碰面會是這么一副場景
“你,你松開我。”
喬姣姣現在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一樣可憐,賣著腳丫子向前走了一步,但還是沒有掙脫某人的束縛。
“小花姑娘,你在怕什么”
池宴叫出了她這個奇奇怪怪的名字,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富有磁性,甚至還帶著些魅惑在其中。
隨后輕輕笑了一下,還滴著水珠的雙臂將她輕輕環住。
喬姣姣一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這個名字的好像岑溪是等到后面出來才問的她呀。
但還來不及她去多想,那雙臂緩緩的收緊,根本讓她掙脫不開。
夏天的衣物本就單薄,如今被一個濕漉漉的身體這樣子胡蹭,喬姣姣的衣衫已經變得滿是水漬。
前胸后背甚至濕了一片
“爺這樣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授受不親,此舉怕是不妥吧。”
喬姣姣抿了抿唇瓣,心中是越發的慌亂。
狗東西的膽子真是越發的大了。
“這就叫越矩了嗎那么這樣呢”
男子輕笑了一聲,拖著小姑娘的身子向后,稍微運力,兩個人就一同落入了浴桶之中。
“啊”
喬姣姣驚呼一聲,隨著浴桶之中的水花濺起落了一地,她的身子也一同往下沉。
“你干什么”
喬姣姣胡亂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怒目而視的瞪著池宴。
眼前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之中,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下,清晰可見的淡青色血管也是異常的明顯。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忽而緩慢的湊近喬姣姣,伸手捧住她的臉蛋,指腹在她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摩擦,勾起一陣火花。
“我干什么”
池宴只是輕笑了一下,重復了喬姣姣剛剛的問題。眼神卻變得越發的陰鷙起來,眼尾的那一顆淚痣此時更是妖艷的泛紅。
喬姣姣一見到池宴這副樣子,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妙了。
她想要出去,出了這個浴桶就好了。
她離浴桶壁并不遠,借著力站起來,可像是有什么東西束縛住了她的下半身一般,怎么都是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