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眼睛瞇起,掃視了一圈面前等候著選拔的女子。
一群姑娘低垂著腦袋,并不能看清面容和表情。
“都把頭抬起來。”管家微微張口,渾濁的眸子掃試著。
“來都說說,你們有什么本事又憑什么能夠進入知州府咱們府上可是官宦之家,那身份地位自然和湖州城其他的顯貴不能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進了知州府,是鯉魚躍龍門飛上枝頭變凰,還是做著伺候人的活計,就要看你們各位的造化了。”
管家這話一說,底下的那一圈姑娘們都紛紛躁動起來。
誰人不想擺脫自己命運的束縛呢這對他們這一些家境不好,出身貧寒的女子來說,更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有些東西就是自己把握爭取來的
“小女子女紅甚佳。”
“小女子吹拉彈唱樣樣在行。”
旁的姑娘說的都是一些精細的活,唯獨到了喬姣姣這里,就變成了另外一種畫風。
“小女子雖然不是其他姑娘那么能歌善舞,但是力氣大呀,什么活都能干,可以現場給諸位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喬姣姣一雙眼睛干凈明亮,直視著管家,也沒有絲毫的閃躲,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倒是叫管家不禁頻頻側目。
這丫頭倒是個有趣的,和其他人不同,模樣也算是清秀。
管家點了點頭,繼續走向了下一個姑娘。
“我真是佩服你,你膽子居然這么大。”
先前那位姑娘聽到喬姣姣這番話,忍不住開始攀談起來。
“一般一般了。”
喬姣姣笑著無奈搖了搖頭,這知州府選的是丫鬟,又不是選旁的什么。
那會兒她還聽見有人說一些更為離譜的,這地方又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就在此刻,一輛低調的馬車囂張的停在了知州府的門口,斜放在外面。
也沒有人說什么,反倒是在門口的小廝一見到馬車就立馬迎了上去。
那副狗腿的樣子,叫喬姣姣忍不住嘖嘖稱嘆。
這來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啊
喬姣姣眼睛滴溜溜一轉,瞧著那邊的動靜,不免有些好奇。
最后那馬車的簾子被掀了起來,從中探出來一只骨節分明,纖細修長的手。
將簾子輕輕撥開,寬大的黑金袖子也顯露了出來。
瞧到這身熟悉的打扮,喬姣姣不免眨了眨眼睛。
她怎么覺得越發的熟悉呢突然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從馬車中下來的宛如謫仙一樣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整個大秦最尊貴的攝政王殿下,池宴
周圍的其他姑娘自然也注意到了此景,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盯著池宴的眼珠子連轉都不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