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是誰呀怎么長得這么帥氣”
“你快得了吧,這樣的神仙人物其實你我能覬覦的”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么還不能讓人想一下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片,喬姣姣卻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下意識的就想用袖子擋住自己的臉,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給認出來才好。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兩年的消失不見。
難道是要說自己死而復生相當的荒謬
但等喬姣姣做了這個舉動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這副樣子,未免也太過于掩耳盜鈴了吧。
不理會身旁那姑娘看著她奇怪的眼神,喬姣姣又將擋住臉的手臂放下來,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站在原地。
但還是用余光偷偷的瞄著池宴,賊眉鼠眼極了。
心中還止不住的安慰自己,沒關系的,沒關系的,自己都已經喬裝打扮成這副樣子了,他肯定認不出來的吧。
也許是起了心理作用,喬姣姣果然是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
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但隨后,她又聽到了那段熟悉的清冷嗓音發出的一聲輕笑,不帶有一絲感情,更多的像是調笑一般。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喬姣姣心里面的小人現在已經把池宴給揍了100遍了,捏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爺,您快請進。”管家迎上去,卑躬屈膝的哪有剛剛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嗯。”
池宴應了一聲,身后跟著的是岑溪。
一前一后的往知州府的大門去,在路過下面站著的這一群女子的時候,更是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喬姣姣的方向。
偏偏喬姣姣還和他來了個對視。
這什么狗運氣
兩人的目光一個碰撞之后,喬姣姣立馬躲閃開來視線。
小姑娘像是做賊心虛一般的低垂著腦袋,只是盯著繡花鞋的鞋尖。
“管家,我看這知州府里面的一些小野貓不是很聽話,最好還是時常做一下清理的好,免得沖撞了主人家。”
池宴這話說的沒頭沒尾,更是泛著一絲古怪。
管家雖然不明白眼前這位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只能點頭哈腰的說是。
旁人沒有聽出來說的是什么,但喬姣姣卻大概是聽明白了的。
想到昨兒夜里書房的那一番話,她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像是將某人放進嘴里嚼碎了一般。
兩年時間不見,某人指桑罵槐的本領,還真是越發的閑熟啊。
一會兒是偷腥的貓,一會兒是野貓,虧他想的出來這些個比喻。
池宴說這些之后,頭也不回的進了知州府。
“主子哪來的貓啊”
岑溪這傻大個跟在后頭則是滿臉的疑惑,伸手撓了撓頭,還是帶著些許的不解。
他整日都和自家主子在一起,這些天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