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一一打開瞧了瞧,里面多次提及到了水患一詞,只是說的異常隱晦,讓人并不能瞧出來什么。
和那人的來往信件上也只是說,見面之后再商榷,多余的字更是一字未提。
和知州來往信件的人到底是誰
茲事體大,包括這整個湖州城都泛著一絲古怪。
明明應當是流民四起的時候,偏偏這城內一如既往繁華。
屬實是讓人有些想不通了。
“誰在里面”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就在這書房的不遠處。
喬姣姣立馬打起精神來,躲在桌案底下,不敢有所動作。
不過一會兒,湖州知州的聲音便傳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另外一道腳步聲。
“殿下,我剛剛明明就聽見這里面有動靜了呀。”
湖州知州只覺得疑惑,但查看了一番,并沒有少什么物件,心道應該是他聽錯了。
“有啊,”
池宴清冷的嗓音響起,實在是好聽的很。可如今在喬姣姣的耳力,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
她怎么今天這么點兒背呀哪里都能碰得上他呀
“也許是一只偷腥的小貓。不知道躲在哪個地方,偷偷的罵主人呢。”
池宴看似開玩笑的話語,狠狠的敲擊在了喬姣姣的心上。
他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偷腥的小貓,這個比喻還真是
極其不恰當
喬姣姣貓著身子,就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生怕那狗男人一個箭步沖到這桌子底下,到時候可就難看了。
腳步聲響起,一步一個腳印都落在喬姣姣的心上,聲音清晰至極。
最后那身著黑金長袍的男子停在了桌案之前,喬姣姣呼吸一緊,眸子緊閉。
但,池宴也只是停了一下,并沒有往桌子底下看。
喬姣姣覺得自己還算是逃過了一劫。
躲在桌子底下的小姑娘磨了磨后槽牙,她現在突然就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啊,也許是那偷腥的小貓受到了驚嚇,又給溜掉了。”
喬姣姣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在桌子底下揮了揮小拳頭。
這兩年沒有見,某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等兩人離去,喬姣姣這才偷偷摸摸的從桌子底下鉆出來。
小手撐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事情。她得想個辦法混進這知州府才行啊。
第二日,喬姣姣就喬裝打扮了一番,穿的樸素了許多。
小臉也施了點粉黛,在原本白白凈凈的臉蛋上點了幾個麻子。眉毛稍作修飾,任誰能認得出來這是昨日那天仙一樣的人
喬姣姣還專門去鄭逢春跟前晃悠了一番,對方果然是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只以為是個姿色一般,略微有些眼熟的姑娘罷了。
今日知州府選丫鬟,是一個難得的混進去的好機會。
知州府的大門外面站了好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們,各個打扮的濃妝艷抹,爭奇斗艷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不是選丫鬟,是選小妾呢
喬姣姣乖巧的混入其中,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站在自己身旁的姑娘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