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漫不經心的開口,眉毛向上微挑,帶著幾分隨意。聲音冷淡清晰,李夫子聽的格外清楚。
喬姣姣砸吧砸吧嘴,還是她狗哥會玩。
不過這所謂的酷刑怎么聽著那么耳熟那像是生片生魚片兒。
喬姣姣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嘴饞了,但隨后又有一陣惡寒。
小腦袋搖了搖,她可真是有夠惡心。
李夫子聽了之后,當下就有些坐不住了。張了張嘴,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殿下您開玩笑的吧。”
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并不是玩笑。大秦攝政王到底有多么的鐵面無私,冷酷無情,坊間早有傳言。
盡管他沒有見過,但其在他心里的威懾力程度,更是不能言說。
池宴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李夫子。那雙眼中可就包含了太多了,但最多的還是冷漠。
“我說我說。”
都這個樣子了,李夫子又怎么可能繼續辯解的下去
他咽了咽口水,向前爬了兩步,整個人跪都跪不住了,直接是趴在地上的。
剛剛有多么的理直氣壯,如今就有多么的狼狽不堪。
喬姣姣嘆了一口氣,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是,”李夫子咬牙,可話到了嘴邊還是支支吾吾的,不愿意開口。
“你要是不說,舌頭倒是可以拿去剁了喂狗。”
池宴這話剛說出來,在外圍觀的百姓中,不知是誰放出了一把冷箭,直接刺穿了李夫子的身體,直擊要害,一擊斃命。
鮮血淌滿了大理石地面,可那可憐的李夫子卻連眼睛都還沒有閉上,當真就是應了死不瞑目這四個字。
“誰”
喬姣姣眸子一瞇向外看去,只見一個黑衣身影躲的極快,瞬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想都沒有想就追了出去,也沒有聽見身后池宴的呼喊。
喬姣姣追著那黑衣人跑了許久,若不是因為她加強訓練,恐怕也很難追得上那人。
中間兩人過手了幾招,可那黑衣人見是她,卻不輕易動手,似乎是有意無意的避著她。
幾番過手之后,兩人到了京城外的樹林,那黑衣人這下才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喬姣姣。
那人一身都穿的烏漆抹黑的,頭上更是包著頭巾,戴著黑布,全身上下只露出來了一雙眼睛。
但喬姣姣卻覺得那雙眼睛分外的熟悉,不是因為在哪里見過,只是有種骨子里莫名的熟悉。
她在看黑衣人的同時,對方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就是你嗎”黑衣人喃喃自語,藏在背后的一只手卻在悄悄地聚集靈力。
至于剛剛射箭的弓箭,此時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喬姣姣懷疑他有一個類似于那件的東西,眼前之人毋庸置疑,一定是靈者
不過這人說話怎么云里霧里的
什么叫做就是她嗎她怎么來了
“你大爺我好好的。”
喬姣姣也不客氣,聚集手中的靈力就向那黑衣人打了過去。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她,此人絕對不是個好相處的,并且此行絕對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