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這種東西,就已經可以證明一切了。本郡主的字可沒有白姑娘這么好看呢。這種事情一查便知。
這是第一點,還有第二點,詩賦的答題內容是我自己一筆一劃寫上去的,并且齊夫子可以作證,當時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我寫下去的。
第三,”
喬姣姣每說一個點,就有專門跑腿的衙役將證據遞上去。
又過了好些時候,京兆府尹將這些竹簡一一瀏覽了一遍,確實如喬姣姣所說,分毫不差。
京兆府尹眼中一片復雜,這可是相當的難辦啊。
但他這次的目的,可并不是為了審理喬姣姣狀告旁人這一樁案子。
“咳咳,現在回正題。喬姣姣,有人告你考前偷測驗竹簡,可認罪”
“不認。大人,你可不能這個樣子啊。我人證物證俱在,為什么不先審理我的案子”
喬姣姣瞬間就不樂意了,這京兆府尹未免也太不會來事了吧。
一定要讓池宴給這個榆木腦袋一點顏色瞧瞧。
喬姣姣壞心眼的想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吵嚷的聲音突然就消停了許多。
喬姣姣朝著后方看了過去,一個身著月牙白祥云長袍的男子翩然而至,穿著白色的錦緞制成的靴子,衣服的袖口用暗金絲線繡著竹子的紋樣。
腰間是一枚比較普通的腰帶,因為他整體的搭配相比較起來到顯得異常違和。
喬姣姣認出來了,那就是前兩日她在集市上買給他的。
來人正是池宴
怎么感覺今天的狗哥有些不一樣呢
怪帥的和昨天晚上相比較的話
喬姣姣晃了晃腦袋,哎呀,她真就服了。怎么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呢
“攝政王殿下,您怎么來了呀哎呀,真是外面那些人不長眼色,居然都沒有通報一聲。”
京兆府尹看見男人嚇的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來,嚇得屁股尿流,屁顛屁顛的湊上前去。
那副諂媚的樣子和先前相比較起來,還真是大相徑庭,讓人大跌眼鏡。
“怎么,本人就不能來了嗎”池宴劍走偏鋒,故意找茬。
鳳眸向上微微一挑,更是讓京兆府尹心驚肉跳的。
究竟是什么風把這位大神給刮來了
“本王閑來無事,過來視察一下京兆尹審理案子。繼續吧。”
池宴淡淡的開口,朝著匾額寫有正大光明四個大字的下面走去,老神在在的坐在了京兆府尹剛剛坐著的位置,沒有一點客氣。
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目不斜視,連喬姣姣瞧都沒有瞧一眼。
京兆府尹額頭上瞬間冒氣了冷汗,用寬大的官服袖子擦了擦。坐在師爺剛剛的位子上。
“大人,我的人證物證都在,就請先審理我這個案子吧。”
喬姣姣再次重復,她就不相信了,這會兒有池宴,這小老頭還能耍出什么花招來
“哦”池宴挑眉,這個時候自然就有一些長眼色的,向其重復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
“京兆府尹,此案好好審理。”
有了池宴的發話,京兆府尹又怎么可能再耍滑頭只是心里無比的煎熬,天上的都是叫了些什么孽啊
“白漱玉,她所說的你可認”
“回大人,此事是另有隱情的。還望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