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都這樣了,還能繼續狡辯下去,也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人才啊。
剛剛白漱玉的慌亂真就只是一閃而過,如今又恢復成了淡定的樣子,值得人深思。
還是說已經知道了些什么
而這個時候,門外又進來了一人。
喬姣姣瞧了過去,正是李夫子。
李夫子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最后不等旁人發話,就先自顧自的說起來,神情痛惜。
“大人,老夫乃是上京書院考試院的夫子。今日聽聞有兩位學生被壓到了此處,奉副院長的命令特來一瞧。
剛剛的事情,老夫已經有所耳聞,對此事深表痛惜。這喬姣姣是我們黃級戊班的學生,犯了此事也確實是我們監管不利。”
李夫子這一來,直接就給喬姣姣定下了罪。
本身還撲朔迷離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仿佛就已經成了定局。
真是可笑之極
“李夫子,說話要講究證據。不然本郡主是可以告你污蔑的,你可要想好了,污蔑他國皇親國戚,是什么樣的代價”
喬姣姣不是個喜歡用身份來壓人的,但這人實在是可恨。
既然喜歡說道,那她就奉陪到底好了。
這些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剛想叭叭的嘴突然就閉上了。
人啊,就是這樣的,一旦有損害到自己利益的事情,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但李夫子卻不一樣,就像是異常的篤定一般,一口咬定,絕不松口。
“浪子回頭啊,郡主,好在你我師生一場的份上,我也是由衷的勸你。懸崖勒馬”
李夫子說還是這副口吻,喬姣姣覺得當真是有趣極了。
“李夫子,”
喬姣姣還沒有把話說出口,就被人給打斷了。
坐在公堂上首的男人,眸子神色暗了暗,輕輕抿了一口衙役剛剛端上來不久的茶,淡淡開口。
“怎么,這位李夫子的本事原來這么大啊都能當的了京兆府尹了啊,簡直就是包青天轉世
所有證據確鑿,本王問你,你的眼睛是喂了狗嗎明明白白的東西,你偏生是瞧不見,若是真的沒有眼睛,大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京兆府尹,你說呢”
池宴剛開始還是將槍口對著李夫子的,但是到后來直接將話題拋給了京兆府尹。
“啊”
京兆府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攝政王居然問起他話來。
頓時額頭上冷汗津津,連忙用寬大的袖子擦擦。
“是是是,攝政王殿下說的極是。”
不然他該如何回答
這該死的差事怎么就落到了他的頭上了
左右不是人,也不知道此遭之后頭上的烏紗帽還保不保得住。
京兆府尹后悔萬分,當時就是裝病也要把這個爛攤子給扔了。可誰又能想得到,這小國郡主居然能讓是攝政王殿下護著。
京兆府尹現在怨念頗深,整個人都憂郁的不行,那人分明就是故意整他,要把他拉下馬才是真正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