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還是那些昏招,本王不介意邊境再多一個苦力。”
岑溪
他是不是就不應該多嘴
池宴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頭,心中更是不悅,立在案幾前,喝了口已經有些涼的茶,潤了潤干燥的嗓子。
那丫頭是日薄西山回來,現如今已經月上西頭,真是,不聽話
“主子,你就相信我說的吧。這姑娘啊,就是得哄”
岑溪還沒有說完
“走,去東暖閣。”
岑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男子已經披上了玄色金絲錦云披風。
他的長腿邁的老快,很快就與月色融在了一起,只留一片蕭風掃落葉。
喬姣姣肚子吃的飽飽的,叫新竹搬了個藤椅在院子里,借著微弱的月光,聽著夏日蟬鳴,悠哉悠哉的,快活似神仙。
“哎,還是這樣的日子舒坦呀”
喬姣姣翹著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的,雙臂枕在腦后,嘴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換做是幾個月前,她定是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這么閑情逸致的時候。
遮住那天上明月的烏云識趣的離開,只剩下兩三星和那皎皎明月。但頭頂的芭蕉葉子還是遮住了她的視線,“嘖”
小姑娘手中凝聚了一點靈力,朝著那芭蕉葉而去,想要撥開擋住她視線的那一些枝干。
樹葉和枝干很聽話的挪到了一邊,這還不等喬姣姣露出滿意的神色呢,那些小玩意兒再次回到了原位。
喬姣姣不信邪,繼續施展巴啦啦能量小手一動,嗯,如她所愿
再然后,周而復始
“靠,連個破樹也都欺負姑奶奶我,遲早得把你給薅光”喬姣姣有些小生氣了,騰的一下起來,站在那躺椅上,似乎是要和那芭蕉樹一決高下。
墊著腳尖踩著躺椅,這才用有些肉嘟嘟粉嫩嫩的指尖碰觸到了芭蕉葉。那副費勁兒的樣子就在下面的新竹和幻月忍不住想笑。
這兩個丫頭倒是忍著了,但小毛球那王八羔子確實毫不客氣,哈哈的就笑出了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樂呵一樣。
小火苗則是一如既往的揍小毛球,爪子的力度可沒有半點的放水,揪頭發也是越發的熟練起來。
一片“祥和”景象,屬實是羨煞了岑溪。
啊,原來他才是這攝政王府里面最多余的一個
池宴淡淡的望著小姑娘的方向,眼中一片柔光,春水化人,拳頭微微縮著,指腹摩擦著掌心,唇角勾起一絲笑。
明明剛剛那么著急,現在見到了人,反而有些不敢往前了。
岑溪也是郁悶的不行,唏噓了一下,自家主子這會兒像個呆頭鵝一樣是干什么呢
嘖嘖嘖,追人家姑娘不主動,到時候媳婦熱的就是別人的炕頭。
岑溪應該慶幸,這會兒池宴注意力并不在他這兒,不然少不了一頓批。
喬姣姣沒管下面的鬧劇,也沒有瞧見多出來的閑人,她只顧著和芭蕉葉作斗爭。
突然,一縷白色的柔光照在了她的身上,輕輕柔柔的,沒有一點威脅。
喬姣姣伸手接住那星光點點,下意識的循著來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