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厲害就閉嘴哦別惹老子不高興。”
喬姣姣這個樣子戊班同學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哪里是小國來的君主啊,分明就是村口一霸
誰人能將這丫頭治得了
陳飄風咬牙,回到自己的位置,恨恨的踢了一腳案幾,想到后方不遠處就是那一大袋東西,更是連聽課的心情都沒有了。
哼有什么好囂張得意的,在這個班級里面再怎么蠻橫,難道能拿到黃級去橫嗎
一個年級的倒數第五,真不知道腦子是怎么長的
他若是考了這個成績,他爹電視要扒了他的皮。
眼下他又能如何就只能等著齊夫子來好好治一治這個小霸王。
但他卻沒有想到,齊夫子來的時候滿面愁容,嘴里頭唉聲嘆氣的,就算是瞧見了那一大麻袋的東西,也只是看了看,一言不發。
沒有半點要指責喬姣姣的意思。
他瞬間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太美好。
這是怎么了怎么都故意針對他起來了
到了傍晚,小姑娘哼著歌,肩上扛著大麻袋一蹦一跳的回了攝政王府,那心情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撿了錢。
“這姑奶奶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呀”岑溪遠遠的瞧了一眼,心中止不住犯嘀咕,隨后又覺得包括自己今兒個也有好日子過了。
清河郡主心情好,那自家主子心情也好。
自家主子心情好了,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不用遭罪。一石三鳥啊
喬姣姣晚膳是在自己的房中用的,沒有和池宴一道。
實在是她現在并不想瞧見他。想到昨日腰帶那件事情,喬姣姣就氣的牙根都癢癢。
她這邊拉不下臉來主動找人說話,池宴那邊就更是煎熬了。
正廳
此時屋內的氣壓有些低,雖是八月,卻讓人如置寒冬。
八仙桌上擺著一堆飯菜,
一屋子的的人低頭站著,一個個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更是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岑溪麻木的看著自家主子原地轉圈,已經轉了百來圈,始終擰眉向外散發著冷氣,可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主子,您要是和郡主有什么矛盾,最好當面說清楚,這女孩子啊,就是容易多想,就是需要哄一哄的。”
岑溪上前走了兩步,試探著開口。唉,也是沒有辦法,自家主子不開竅只能讓他上了
像他這樣的屬下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吧
“哼你的話能信”池宴這才有所反應,只是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就上次岑溪說的,他也是按著辦了,可最后呢
“主子啊,這屬下的話,你自然得信呀這我可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撩妹技術很有一套的。你這樣是瞧不起誰呢”
岑溪頓時就著急了,粗紅著脖子吼著,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見岑溪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池宴原本堅定的想法有了些松動。
或許可以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