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的淚珠晶瑩剔透,一張臉委委屈屈的,好像真的是在為自己家小姐打抱不平。
而不是在說什么胡話,顛倒是非,不分黑白
喬姣姣只覺得大為震驚,她是怎么做到的
這怎么在一瞬間就變了張臉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門兒,離譜到家了
“岑溪”
池宴瞧著眼前這一幅亂象,不自覺的擰眉,心里更加煩躁,恨不得讓眼前這幫人全部消失。
岑溪應了一聲,立馬就吩咐人手前去救人。
說來還挺搞笑的,這被派去救人的就是剛剛那位被女攔下來的侍衛。
婢女和那紫衣女子聞言一張臉都綠了,心里更是有萬種憋屈和委屈,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婢女張了張口,想說自己并不是這個意思。
這怎么跟她原本想的有所出入啊按理說應該是攝政王殿下英雄救美,救下她們家小姐。
然后兩個人春心萌動,后面的事情順利成章。
可這情況
紫衣女子被救上來的時候奄奄一息,雙目緊閉,渾身都已經濕透,發絲凌亂至極。
身上全部都是水,將長廊的大理石也染上了一片水漬。
這會兒是秋初夏末,天氣還是熱的。穿的都比較單薄。
此時這一入水,身上的衣裙全部被浸濕,勾勒出女子身體的曼妙曲線,玲瓏有致。
而那救她上來的侍衛更是手足無措,漲紅著一張臉,也不知該將手放到何處。
這一上岸,那女子兩眼一直接陷入了昏迷,眼睛都不愿意睜一下。
“手掌按壓她的胸口,那里面的積水給按出來。我教你一遍,然后剩下的你來做。”
喬姣姣挑了挑眉,向那侍衛示范了一下,最后就站在一旁不語。
侍衛剛想照著喬姣姣的辦法救人,但立馬又被那小婢女給攔了下來。
婢女張開雙臂擋在侍衛的面前,一臉的警惕和不悅。生怕旁人對他們家小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是做什么我們家小姐可是未出閣的姑娘,如此這般可是會壞了我們家小姐聲譽。”
“她現在的胸腔里面全部都是湖水,若是不及時是按壓出來,后果自負。”
喬姣姣都快被氣笑了,還真是一丁點常識都沒有。貞潔看的比命還重要。
她確實可以舉手之勞救一下這人,但是她并不愿意。
旁人要害她,她可沒有那么圣母心去救一個恨不得她死了人。
“攝政王殿下,勞煩您救救我們家小姐。我們太傅走的時候,可是說了希望殿下能夠好好待我們小姐的。”
婢女走到了池宴跟前福了福身子,低垂著眉眼,顯得溫順柔弱。
太傅
喬姣姣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就知道了,原著小說里面確實有這么一號人物。
前朝太傅姚廣孝,算得上是攝政王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