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著急,小手搭在膝蓋上,慢慢的蹲下來身子。
裙擺有些許的長,有兩厘米沒入了水中,卻也無傷大雅。
喬姣姣并不在意。
伸手撥弄了一下湖中的水,泛起了一陣陣漣漪。接過幻月遞過來的魚食,捏起一點,就像著那女子所在的位置撒過去。
她離岸邊并不遠,也不知道在嚎叫些什么。
魚食喬姣姣也沒有管是哪里搞來的,反正這些魚要是給撐死了,剛好當她今日的午膳。
至于池宴,喬姣姣那是一想就覺得來氣。更別提被他嬌養著的這些小魚了。
那魚碰到了魚食就跟發了瘋的一般涌了上去,將在湖中的紫衣女子團團圍住,張著小口一點點的啃食。
“啊啊啊這什么玩意兒趕緊滾開。別往我身上趴”
紫衣女子尖叫了一聲,她現在只感覺渾身黏糊糊的,那些魚身上滑滑的黏液,那種奇怪的觸感更是讓她泛起一陣惡心來。
“這些小魚多好呀,為什么要嫌棄它們呢”
喬姣姣蹲在岸邊,歪著小腦袋,小鹿眼里充滿了不解,似乎很是不能明白為什么有人不喜歡魚這種生物。
這東西多好呀,大補的
紅燒清蒸麻辣水煮無所不能,實在不行,就來個燒烤架。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那湖里面的女子似乎已經是被逼急了眼,也不顧自己的形象身份什么的,朝著喬姣姣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也不管自己處境如何,每每大力的掙扎一下,身子就會往里面再陷幾分。
“嗯,等你安全上來了再說我吧。再說了,就算我有病,你也沒有藥吧”
喬姣姣譏諷著開口,反正是她先動嘴,又先動手的。
她這個呢,就叫做正當防衛。
“快點救人,快點救人”
那小婢女見就算是求喬姣姣也是無濟于事,于是就立馬跑到人多的地方喊叫了起來。
一眾人滿蜂擁而至,但卻鮮少有幾個會水性的。
一個侍衛正準備脫了靴子往湖里面跳去,但突然又被那婢女攔了下來。
“啊,這里沒有你的事情。我們家小姐哪能讓你一個小侍衛來救萬一壞了我們家小姐的名聲,你可是承擔不起的。”
婢女說話聲音很小,也就僅僅是離她近一些的人能聽見,旁人也就只能看見兩個唇瓣翕動,聽不清楚說的內容。
但喬姣姣卻是盡收耳底了的,稍微挑了挑眉,剛剛不是還很著急嗎
怎么如今有了救反而要顧慮這個,顧慮那個。
但是下一秒,她似乎就明白了這兩個人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用余光稍稍的往旁邊一瞧。
一道黑色的身影朝這邊走過來,腳上帶風,穩健如斯。
一頭墨發被玉冠束了起來,顯得一絲不茍。離得有些遠,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他和人上下都在玩出一種淡漠的氣場。
“攝政王殿下,您快救救我們家小姐吧。小姐自幼跟你青梅竹馬,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我真是替我們家小姐感到憋屈,這好不容易才回了京城,這才不過兩日就出了這檔子事。可讓奴婢怎么像老夫人交代呀。”
等池宴擰著眉走近長廊,那婢女就機靈的往前一撲,直接倒在了池宴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