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小姑娘執拗的繼續拍著大門,黑珍珠一樣的眼珠子透露出狡黠的目光。
她今個就還不相信了,攝政王府的大門她進不去了
好歹都已經住了大半個月了,怎么著算是她半個家了,哪有不讓人回家的道理啊
喬姣姣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其實已經把攝政王府當成家了,就是嘴上始終不愿意承認罷了。
“誰啊”
一個小侍衛開了門,一邊詢問一遍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看樣子是剛剛睡醒不久。
“你姑奶奶回來了”
喬姣姣咧嘴笑了笑,說著就要邁著步子朝里面走去。
她回自個家,還需要給人通報嗎都這么久了,攝政王府里的侍衛下人哪一個不認識她啊
“等等,清河郡主,你不能進”
小侍衛看見來人瞬間清醒了,連忙將人給攔在大門外面,啪的一下,就把大門給關住了。
喬姣姣事實就是碰了一鼻子灰。
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她這是怎么了
小侍衛也沒敢閑著,見到是喬姣姣回來了,趕忙一溜煙的跑去了正廳。
矜貴的男子一身黑色玄袍坐于上首,捏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看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可接近的氣息。
“殿下不好了,殿下不好了”
小侍衛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因為有些著急,有些滑的面料在地上甚至還打了個圈。
一時無言。
“本王好端端的在這里坐著呢,怎么就不好了”
過了半晌之后,池宴涼涼的開口,一雙眸子半掩著,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清絕的氣質。
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壓,鴨的匍匐在地上的小侍衛喘不過氣來,大口的喘著氣,用袖子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
“清河郡主,清河郡主她回來了。”
直到這小侍衛說出這句話,坐在上首的男人這才正眼看了下眼他。
眸子中透露出了幾次漫不經心和隨意,可是微微蜷曲著的手指足以顯示出他此時的心情算不得多么好,可以說是帶了幾分緊張在其中。
“哦是嗎現如今在何處”池宴眉毛輕挑,眼睛斜斜的看了一眼侍衛,捏著藍皮書的手指骨節分明,此時更是有些泛白。
“就,就在王府外頭。已經按照岑侍衛長的要求,緊閉大門,不讓她進來了。”
小侍衛說話磕磕絆絆,不知是緊張的緣故,還是旁的什么,帶了一些口吃。
他這今天可是落著了一個討不著好的差事,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這是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按照岑侍衛長的吩咐,今日大家伙都能睡個好覺的,偏偏輪著他班值班,這才碰上了清河郡主。
這閻王打架,小鬼遭殃,兩位主子不知道是鬧了什么別扭,非要整出來這么一出,著實是鬧挺
清河郡主的脾氣可算不得多么好,平日在王府里頭那都是橫著走的,誰人敢得罪呀
也就只有她敢在喜怒無常的攝政王殿下跟前說上幾句話了。
自從清河郡主來了之后,他們這些攝政王府的下人,日子都好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