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偶爾還會笑一笑
別說是這小侍衛不敢吱聲了,就連一向在池宴面前得了寵的岑溪也是不敢放個屁。
他此時就在一旁站著,如今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心里暗叫不好,就按照目前這個形式來看,自家主子的心情可算不得是多么的好啊。
這清河郡主在的時候就算兩個人有不愉快,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今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家主子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非要頒布這么一個無禮的命令。
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打開大門了,但是偏偏下令不讓。也不知道意欲何為
現如今看來,就是等著昨日夜里不見了蹤影的清河郡主呢
池宴沒有說話,只是涼涼的看了一眼岑溪,將其想法更是摸了個一清二楚。
心里記了一筆,卻還是沒有說什么,理了理衣擺,繼續看書。
好一會兒之后,才緊不慢的開口。
“行了,叫進來吧。”
喬姣姣在外面等了有個一炷香的時間,這才瞧見剛剛的小侍衛氣喘吁吁的跑回來。
“郡主您快請進”
這回的態度更是恭敬,沒有了先前的那般
像是碰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樣的驚恐
喬姣姣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頭只覺得不是滋味兒。
池宴這回又要耍什么花樣出來虧他還給他帶了禮物呢
早知道就不應該花費那五兩銀子送給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小姑娘心里腹誹著,可還是馬不停蹄的朝著正廳走去。
她倒要去瞧瞧,又準備給她玩什么花樣
一進入正廳就撞進了一個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一雙眼睛長得十分的凌厲漂亮,眼中一片深沉的黑,面上不笑時,這一雙眼里滿是冷氣,自然而然就帶出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池宴見到小姑娘來了,一雙眼將她從頭到腳掃了個遍,端起茶杯來啜一口,擰著眉不語。
“怎么回事啊干嘛不讓我進來”
小姑娘跺了跺腳,嘴里碎碎念著,擰著一雙好看的眉,顯得有幾分不悅。
“夜不歸宿,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闔了闔眼,眉頭輕皺,掃了他一眼之后便垂下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流過的情緒,聲音也是更顯示清冷,但又夾雜著一絲慍怒。
喬姣姣輕咳了一聲,東張西望,就是不敢看他,可見底氣不足,但還是小聲反駁。
“誰知道要花那么久時間啊”
池宴抿住唇瓣,下巴的線條堅硬鋒利,慢悠悠的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小姑娘面前。
“嗯”
一個單子節音蹦了出來,就是敲到了人的心坎上。
喬姣姣沒由來的就有些慌亂,猛的低垂下腦袋,瞧著自己從裙子底下隱約露出來的繡花鞋,支支吾吾的開口。
“我又沒有說錯。”
腳尖一點一點的,像是在隱藏著什么,卻又有些沒有底氣。
他斂眉,睫毛微垂,長而密的睫翼在眼瞼處落下了一片青灰色。
半晌不見池宴開口,喬姣姣貝齒輕咬唇瓣。
他這是生氣了嗎
正想要說什么,卻落入了一個帶著些冷意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