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捏起托盤里的天寒草,似乎是在透過此物看什么東西一般。
眼中透露著懷念之色,半晌之后,恢復了之前的正襟危坐。
“天寒草屬實難得,我們當真是花了不少的工資才得到的。”
喬姣姣借坡下驢,忙不跌的開口說道,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葉子賀聞言之后忍不住砸吧嘴,就應該叫大家伙來聽聽,這是人該說的話嗎
旁人不知道這天寒草是怎么得來的,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那分明是一整個強盜行為,別說是騙一株天寒草了,直接雁過不留毛,把人家的老巢都給一道端了。
“屬實是為難二位少俠了,要不是這天寒草當真不易得到,老夫也不會下重金發布此任務。”
陳老爺瞇了瞇眸子,似乎像是在思考喬姣姣說此話的意圖。
“不知有一事當問不當問,我想知道陳老爺要這天寒草是做什么用處的”
喬姣姣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大方的問道。
在場之人一愣,第一工會里面的一個重要規矩就是從不會過問雇主的身份和真實意圖,如今這小子倒是大膽的很。
“都說讓你不要亂說話了。怎么還問出這種問題來”
劉管事氣的雙眼一瞪,老臉一翻,大掌拍到了自己的額頭上,對于這沈荼更是覺得無奈。
一個長得這般天人之資的小公子,怎么偏生就聽不懂人話呢
來的時候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叫這家伙不要說錯話,可偏偏越在意什么,越是不能盡人意。
劉管事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劉會長,要知道他們會長可是紀律嚴明之人,平時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不守規矩的。
此次之后,最嚴重的后果怕不就是這沈荼小公子,永遠不能來他們第一工會接任務。
這種懲戒可比物質性的來的要厲害多了。
整個大秦能修煉靈力的靈者,基本上都在他們這里登名造冊過。
平日里也會偶爾來做個任務,要是被他們第一工會記入了黑名單,事態的嚴重性自然是可想而知。
“無妨,我倒是想知道,這位小公子就這般的好奇不成恐怕不盡然吧”
陳老爺看著像是個和善人,樂呵呵的一笑,擺了擺手,并沒有與之計較。
但眼中暗藏著一絲殺機,還是被在場的幾人給捕捉到了。
劉會長心里一跳,看來這小子是要遭殃了喲
“倒也不是我好奇,只是這天寒草可入藥,也可成毒。若是食用的不恰當,怕只會弄巧成拙,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喬姣姣自然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觸碰這樣子的人的逆鱗,可她還是選擇問出來了。
那自然是有她的考量。
“哦莫非還有這種說法”
陳老爺聽到這話,瞬間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