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隱瞞幾位。這天寒草的雇主聽聞有人接下了那八星任務,昨日便馬不停蹄舟車勞頓的趕了過來。”
喬姣姣一愣,真沒想到這位雇主得到天寒草的心這么急迫啊
“嘖嘖,那不正是趕了個巧讓天寒草的雇主好好認一認,這路邊的野草究竟有沒有什么奇效。
倒也不用等幾日之后了,這打賭的結果今日就能出來,你說呢”
葉子賀挑眉,帶著挑釁的目光看向了絡腮胡子,絲毫不客氣,大有幾分劍拔弩張的意思。
他現在恨不得搬個小馬扎過來,好好的看一出大戲,就等著絡腮胡子被狠狠地打臉,簡直不要太爽
“呵,確實剛好。”
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嚇得劉管事舉著托盤就開溜了。這兩個人打起來了,可千萬不要傷及無辜又弱小的他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劉管事又面露喜色的跑過來,“還請二位少俠和我走一趟,雇主想要見見二位。”
這話是對著喬姣姣和葉子賀說的。
那位雇主身份一向尊貴,此次更是紆尊降貴要見兩個黃毛小子,也不知道是他們修來的幾輩子的服氣。
先不說葉子賀了,身份本身尊貴,只是不知和雇主相比誰更勝一籌。
但這白衣少年,年紀輕輕就到了三級靈者,日后必然是大有作為的。
“煩請問一下劉管事,這雇主是何人”
喬姣姣其實心中一直都有個疑惑,天寒草這東西在天元大陸可是個稀罕貨。
功效更是神奇且廣泛,只是不知這雇主千辛萬苦取來這么一味藥材,究竟是要做什么。
可入藥,也可制毒。用好就是救命良藥,用不好,那就是致死的玩意。
“雇主身份神秘,就是我也不清楚,只有劉會長略知一二。總之不要得罪,小心為上。”
劉管事樂呵呵一笑,耐心的叮囑著。
他就怕這二位到時候說了什么得罪雇主的話,那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喬姣姣點了點頭,二人就跟著劉管事進入了一個裝潢豪華的隔間。
裝修豪華,和第一工會外面的一片凄慘景象更是大相徑庭,金玉其中,敗絮其外。
劉會長她是見過的,一身暗棕色的合身長袍,貼合在身上顯得恰到好處。
而坐在他身側的中年男子,眉目之間總是帶著一絲愁云,眉頭緊鎖。
身著灰色錦袍,上繡暗金色的花紋,下擺處的金縷線足以顯示出此人身份不凡。腰間配著剔透的白玉,水頭正好。
手中端著的是白玉瓷盞,上雕刻著青山圓月,薄厚適中的嘴唇微微一抿杯沿,眼皮子向上掀了掀,看向了被劉管事帶進來的二人。
“二位來了啊,還當真是年輕有為,后生可畏”
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二人,最后哈哈大笑一聲,面露一絲欣賞。
“還不快見過人家陳老爺”劉管事看見兩個人呆愣愣的,像是呆頭鵝一般,著急的戳了戳葉子賀的腰身。
兩個沒眼色的東西,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和人家雇主打好關系嗎
“哈哈哈,那倒也不必。剛剛老夫已經看過了,這天寒草確實是真品,先前曾有幸見過,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見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