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家雇主離得遠些,要想鑒定的話,估計還是要花些功夫的。到那時,估計就是幾天之后了。”
劉管事有些頭疼,額頭上冒著冷汗打圓場。
兩位都不是什么能得罪得起的人物,若真是在他這第一工會鬧起來,怕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劉管事,會長說有事要跟你說,你趕緊過去。”
正說著,一個小廝過來就把劉管事給叫走了。
一時之間,工會大廳也就剩下了寥寥幾人。
“哼贗品就是贗品,沒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不然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絡腮胡子那是始終不相信沈荼這樣的小白臉能完成八星任務,就算是再加上幾個菜雞,那效果也是一樣的。
要知道,就目前來說,那么多靈者加起來,能拿下八星任務的,也不過寥寥幾人。
要么是名滿天下的大能,要么是年過半百的老者,哪個是省油的燈什么時候輪到這黃毛小子了。
“既然不信,不然我們就打個賭。”
喬姣姣上前一步,定定的看著絡腮胡子,絡腮胡子此時還在凳子上坐著。
猛的面前站了一個來者不善的,難免有些不悅,說話語氣也不甚好。
“打賭你賠得起嗎”
“若這天寒草是真的,你就將你戶里的所有積分都給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這項挑戰,前提是,把你的嘴閉上。”
喬姣姣開出來了自己的條件,她覺得很合理,不算為難人。再者說,她也給了他選擇的機會。
絡腮胡子思索片刻,始終猶豫著不開口。
要知道,他戶頭里的全部積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這第一工會接任務這么多年,所有的積分那可都是他一筆一筆接任務攢下來的,多么的來之不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些都是歷經九死一生換來的,又如何甘心將自己的積分拱手讓人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怕什么剛剛你不是還很能耐嗎現在這就慫了看來也不過如此”
喬姣姣眉梢微挑,忍不住刺激絡腮胡子。某些人既然喜歡出言不遜,那她也無須客氣。
她當然知道積分獲得不易,也正是因此才選擇這個作為賭注。
她生氣了后果很嚴重的
不讓他輸得連一條褲衩子都不剩,她就不叫喬姣姣
絡腮胡子面色變得鐵青起來,隨后黝黑的臉又憋的有些漲紅,不過被如雜草一般的胡子給擋住了,看的也并不是很清楚。
“呵黃毛小子口氣還不小,行,大爺我就允了你這要求。若是你的天寒草是假的,就從我的胯下鉆過去”
絡腮胡子面色隨之一寒,冷笑著開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就讓他來好好教訓一番。
葉子賀拳頭攥緊,誰能想到絡腮胡子居然會出這種陰招
胯下之辱,豈是所能忍受的
“好。”
喬姣姣答應的爽快,因為在她看來,自己這下是贏定了的
不過一會劉管事就小跑著回來了,手中抱著一個紫檀木的托盤,小心翼翼的將原本在桌柜上的天寒草放上去。
“劉管事,這是作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