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寒草交出來”
少年勉為其難的開口,很是不情愿的提出了這么一個條件。面上神色淡淡,根本看不出來是在威脅旁人。
“你是個強盜嗎”
小毛球那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臭女人當真是膽大的很,什么條件都敢提出來。
天寒草那是什么東西
那么多人趨之若鶩想要得到,結果她就輕飄飄的來這么一句。
而且看著樣子還很是不情愿,好像這個要求提的有些小了。
不知所謂
“我可沒有說我是強盜啊。再說了,你有見過像我這么好看的想強盜嗎”
小東西氣急敗壞的樣子好玩極了,喬姣姣心里頭樂呵的不行。一股惡趣味油然而生,順便還自戀的來了這么一句。
她現在似乎理解池宴那個煩人精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喬姣姣想到此處,不由得一愣,她怎么想到了他呢這次出來沒有多久,念叨他似乎都念叨了好半天。
實踐晃了晃腦袋,將某人的身影從腦海中晃出去,隨后又捏了捏小毛球的身體。
“你可以編織夢境,不,或許應該說是環境。”
“那你以為呢我可是很厲害的。我們看見你們這些人所有內心深處最想見到的事情,最想見到的人。我本事可大著呢。”
小毛球不免驕傲自豪,要知道自己的這項技能。放眼整個世界,那可都是獨一份兒的。
“就你那小本事不是輕輕松松的就破了嘛。”
喬姣姣忍不住說了一句風涼話,一盆涼水澆滅了小毛球的熱情。
小毛球一囧,是它的錯,它忘了眼前這個臭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你只是一個個例罷了。要不是你求著我,我才不會給他解了呢。”
小毛球依舊嘴硬,朝著葉子賀看了過去。
最后又有一些高興,果然它還是很厲害的。
最想見到的人,最想碰上的事兒。
后者喬姣姣心里是明白的,可是前者,為什么在她的夢境里面出現的人不是旁人,偏偏是池宴
喬姣姣抿了抿唇瓣,壓下了心中疑惑。
此時還是正事要緊
“你現在有兩條路選擇。第一個把天寒草給我們,種植方法也告訴我。第二種,我把你的毛拔了,下油鍋。”
喬姣姣抱胸站在一旁,表情生冷,說的極其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給你天寒草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種植方法呢”小毛球不敢置信,“你這人未免也太貪心了吧。”
葉子賀站在一旁,忍不住砸吧兩下嘴。
他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見識到了強盜的最高境界叫獵物心甘情愿的把東西放上來。不僅如此,搶人東西,還要斷人財路。
惡毒啊,果然長得好看的都是蛇蝎心腸
葉子賀心中不免后怕,還好他這一路程并沒有得罪小白臉。不然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那五十兩黃金,葉子賀非常慶幸自己給小白臉免去了。
不然就剛剛那種情況,小白一怒之下,直接就不管他了,任他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