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忍無可忍,也沒有了剛剛的不自在和懼意,腳往前一蹬,直愣愣的踹到對面家伙的肚子上。
下一秒,那家伙的身子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一道拋物線躍然與空白的空間之上。
這玩意這么弱的嗎
隨后喬姣姣身邊的景象再次變換,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坐著的馬車。
馬車裝潢豪華,與她來時別無二致,跟前躺著的是身受重傷的池宴。
不過一會,池宴睜開了眸子,眉眼冷傲,帶著幾分妖冶,就這么看著喬姣姣,隨后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不是池宴
就這么一個笑容,喬姣姣就可以斷定,這人絕非是她狗哥
池宴無論什么時候,那都不會有這種表情的。要么嘲笑她,要么冷笑。
現在這種邪佞的笑容,絕對不會是他做出來的。
看來,守護靈獸的招數還是沒有使完啊。
喬姣姣心里冷笑,不過,還真是沒有心意啊。
“有什么不舒服的嗎”喬姣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關心問道。
鵝黃色衣裙的女子一雙小鹿眼生的好看,眉眼間的關切不似作假。憂心忡忡的樣子,像是在對待什么寶貝的東西一樣。
池宴猶豫不過片刻,就放下了疑心。
喬姣姣心中覺得,就算她演的尷尬至極,但只要尷尬的不是她就行了。
何況這靈獸就算是有一些靈智,也不會真的像人那般。稍稍隱瞞一下也就足夠了。
兩人一路無話,那東西也沒有什么動靜。喬姣姣卻不敢松懈分毫,用眼睛的余光瞄向池宴,生怕其有什么小動作。
果然,狐貍的尾巴始終是會露出來的。
這才過了不過一刻鐘,池宴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案幾上面放著一把匕首,喬姣姣不動聲色的微微捏緊,隨后仔細的盯著對方的舉動。
只要他稍微有所動作,她就敢利刃出鞘,給他個措手不及。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還要隱瞞嗎不過我是不會嫌棄的,你若是愿意跟我一直的生活在這里,其實也是可以的。”
池宴輕輕咳嗽一聲,說出了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別說,聲音還挺像的。只是,冒牌貨始終是冒牌貨,永遠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池宴從來都是自稱本王的
這說的都是些什么屁話
“滾蛋吧你”
喬姣姣其實是有些受夠了的,想到還身處攝政王府的池宴,突然莫名的就覺得有些心慌,著急著想要回去。
隨著話音,喬姣姣抬起手臂,將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池宴。
對方一臉的不敢置信,但也顧不得他怎么想了。
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靠在山體墻上,潔白的衣袍此時已經變得烏漆麻黑,哪有先前的光鮮亮麗
喬姣姣再次環顧四周,已經是先前光禿禿的山體墻壁了。哪有什么郁郁蔥蔥的樹林異,或者說是高樓林立的現代
整個山洞這會兒都已經黑漆漆的,就像是身處雨后夜幕,悶熱,難忍。
至于葉子賀,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毫無一點點的形象可言。
整個人眉頭緊蹙,像是進入了夢魘,無法從中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