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無奈的搖搖頭,給了跟著池宴一道而來的岑溪使了個眼色。
岑溪雖然平時有點戀愛腦,但是辦事情還是靠譜的。
立馬招呼了幾個婆子就將顧傾城給摁倒在地。
顧傾城本身就身子孱弱,哪里是那些個粗使婆子的對手就算是再怎么反抗,那也是無濟于事的。
“啊大秦動用私行可是犯法的,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爹絕對不會饒過你們。”
顧傾城終于是慌了神,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是稍微有了點兒希望,粗使婆子們就繼續把她一摁,她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動用私刑誰看見了你說動了就動了”
喬姣姣學著顧傾城剛剛說話的樣子,硬是把黑的說成白的。
喬姣姣都已經這么說了,池宴眸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官員。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紛紛搖頭,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們又哪里敢說什么不是呢若是真的說了,怕是攝政王殿下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喬姣姣蹲下了身子,抬手就捏起顧傾城的腳腕。
果然不出她所料,顧傾城鞋底的白色粉末并沒有來得及清除,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發現。
“那你說這又是什么東西”
喬姣姣一個用力,就把顧傾城的鞋子給脫了下來。一雙玉足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顧傾城大叫了一聲,連忙縮著腳將一雙金蓮小足藏在了裙擺之下。
大秦對于女子的貞潔很是看重,一般未婚女子是不會輕易在旁人面前脫鞋的。
這若是哪個未婚男子瞧了去,是要娶這姑娘進門的。
就連池宴也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頭。
顧傾城鞋底處粘著的白色粉末雖然不多,但是經過太醫院院判的驗證,這白色粉末就是催,情散。
“你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
喬姣姣冷哼一聲,捏起顧傾城的下巴,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那股極強的壓迫感叫顧傾城很是憋屈,掙扎著想要將喬姣姣的手給甩開。
但那顯然是無濟于事的
所有人都被這迅速的反轉,給整的措手不及。
剛來的時候,風言風語涌向了顧傾心,幾番爭執之下這清河郡主直接給成王幾巴掌,隨后更是查清這件事情的真相。
“真是沒有想到啊,身為妹妹,心思居然這么歹毒,敢給自己的嫡姐下毒。分明就是要敗壞人家姑娘的名聲呀”
“就是啊,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血海深仇這日后若是誰娶了這樣的姑娘,這定是家宅不寧的”
“這顧大人家里怎么是這樣聽說他們家姑娘還不少,先前給孩子們商量親事的時候,還考慮過顧家的姑娘呢
得虧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非要追求什么自由戀愛,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現在想來也不全是壞事兒”
幾個老臣議論紛紛,但是經此一事,顧家姑娘的名聲算是壞的透透的。
畢竟哪一家敢娶一個蛇蝎心腸的女子回家當媳婦兒呢沒準到時候還會鬧的連個延續香火的都沒有
在場的都是人精,豪門大院內宅里的那些腌臜事情,這些朝廷當官的最是厭惡
顧傾城聽到了這些言論,直接小臉一白。
完了她是不是要完了
顧傾心從剛剛見到顧傾城的時候,就已經猜出來這件事情,絕對是她的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