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計劃都萬無一失,除了出現喬姣姣這個變故以外。
但是在場這么些人,除了喬姣姣根本就沒人看見她。只要她咬死不認,喬姣姣又能耐她何
“你當真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萬無一失嗎”
喬姣姣笑了笑,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叫顧傾城不免有些心慌。
難道她掌握了什么把柄不成
不不不,她一定是在詐自己她不可能知道的
顧傾城給自己做著心理疏導,自我安慰著,一邊小步向后退,想要離喬姣姣遠一些。
“怕什么呀我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喬姣姣歪了歪腦袋,再一次逼向了顧傾城。
后方是成王,前面是喬姣姣,顧傾城無路可退,無路可走
“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的。”顧傾城艱難的扯起一個角,強顏歡笑的樣子,比哭還難看。
“嘿嘿,是啊”
喬姣姣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一把扯過了顧傾城別在腰間的香囊。
香囊被纏的很死,囊口處用繩子繞了一圈又一圈,里面像是有著什么不可窺視的秘密一般。
“你干什么”顧傾城尖叫出聲,張牙舞爪的就要去奪回來。
但是她又哪里是喬姣姣的對手小姑娘一溜煙就多到了池宴身后,甚至還探出來一個腦袋,吐了吐舌頭。
“緊張什么呀我就是覺得你的香囊很好聞,想看看而已。”
喬姣姣撅了撅小嘴,一臉無辜相。
費了老半天勁,才把打著死結的香囊的囊口處的結給解開。
里面確確實實全部都是香料,就表面看著,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問題。
“你看看,我都說了,什么東西都沒有。”
顧傾城猛的松了口氣,走到了喬姣姣身邊,想要奪回自己的香囊。
但最終她的手還是落了個空。
“能不能還給我的東西這是我的。就算你再怎么身份尊貴,也不能欺負我一個小小女子吧。”
顧傾城似乎是著了急,語氣強硬,與她平日里的柔弱小白花形象完全不相符合。
喬姣姣挑了挑眉毛,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面前這個披著一層羊皮的狼
“哦吼姑奶奶欺負的就是你”
喬姣姣囂張嘚瑟至極的一笑,把香料倒了一些在手中聞了聞。
這是迷迭香,可并沒有很純正。還是泛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的
“殿下那香囊是我娘親一針一線縫給我的,我平日里都一直戴在身上,寸步不離。
郡主這般,不是在羞辱我嗎”
顧傾城見這邊行不通,立馬跑到了成王跟前尋求支援。
成王也是屬實沒有辦法,就算是他想幫,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淡漠的盯著自己的池宴,成王選擇沉默不語。
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不滿與怒火,該死的,他遲早這兩個人付出代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