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害怕”
喬姣姣有樣學樣,扭捏著身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池宴身邊,眨巴了兩下她那雙濕漉漉的小鹿眼。
說著發嗲的話,聲音百轉千回,矯揉造作的要命。
她這番舉動很明顯就是去膈應顧傾城的,剛剛顧傾城是怎么做的,她就原封不動的照樣做了一遍。
小姑娘這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將在場好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給逗笑了。
“成王,你逾越了”
偏偏這個時候,尊貴無比的攝政王殿下還配合的不行。
成王臉色一黑,盡管這個時候,壓根就沒有人看得出來他黑了臉,再怎么著都是無濟于事的。
他當真就是想不明白了,池宴怎會如此護著一個野丫頭
但是眼下,池宴非要護著這個清河郡主,他又能有什么辦法除了吃下這啞巴虧,將不滿往肚子里咽,又能如何
成王眼中劃過了一絲狠厲,待日后逮到機會,定要讓這清河郡主十倍,百倍的奉還
“顧傾城,是你做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吧”
喬姣姣說的異常肯定,在場這么些人,除了她,還有誰會做出這種無聊透頂的事情
“你在說什么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如此污蔑我吧”
顧傾城此時顯得很是鎮定,完全沒有之前在遇到事情的時候的慌亂。
“污蔑人也需要講究一個證據吧你連證據都拿不出來,如今這般,莫非是覺得我很好欺負不成”
顧傾城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任別人向她投來懷疑的目光。
就好像真的光明磊落一般,不怕別人的打量。
“我想問一下鎮北侯公子,剛剛在何處又如何來到此處”
喬姣姣沒有理會顧傾城,反而看向了鎮北侯公子。
這一切并不是巧合,包括成王一襲人的突然到來,都是有所預謀。
鎮北侯公子剛剛吹了好一會兒冷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算是清醒了些。
喬姣姣順便施展了一些光明之力,這下子那玉面小公子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
“本公子剛剛是在皇上的壽宴上喝酒,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熱,煩躁,就想著先出來透透氣。
因為常年在封地,對皇宮的布局也不甚熟悉。這才迷了路。但是這個時候,渾身覺得像是螞蟻啃食一般,想要發泄出去。”
在場的都是人精,聽了他口述的狀況,哪個人能不明白,剛剛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再瞧瞧那顧家嫡女身上穿的衣服,分明是宮女的衣物。
好好的大家閨秀又怎會如此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些什么,他們并不知曉的事情。
雖然兩人衣衫凌亂,但好在完好,估計是沒有發生什么出格的事情。
成王也不是個傻子,立馬明白是有人故意演了這一出戲。
甚至把他們所有人都給算計了進去
“來人,去給本王仔細的查壽宴上的所有酒。包括,鎮北侯公子的殘羹。”
池宴順勢開口,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叫在場好些人都冷汗津津。
直到這個時候,顧傾城眼中才出現了一絲慌亂,但是還是很好的被其掩住了情緒,面上依舊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