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今日穿著一身黑金色長袍,尊貴大氣,耀眼逼人。腰間束了個白玉扣寬腰帶,頭發全部用玉光冠了起來,一絲不茍。
“還磨嘰些什么呢”
池宴看著小姑娘衣衫有些凌亂,不禁皺著眉頭斥責。這丫頭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知道了好啰嗦呀你。”
喬姣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覺得自己今天脾氣可暴躁,看見池宴就想懟上一兩句。
這丫頭是到了叛逆期了不成
池宴嘆了口氣,剛想說上幾句,又想到昨日夜里某人疼的要命甚至暈了過去,話堵到嘴邊,最后還是咽了下去。
喬姣姣先是像是一只木偶人一般,被新竹拽到了黃梨花銅鏡跟前。
后者就在她的頭上搗鼓,不過一會的功夫,就給她挽了一個飛仙髻。
白玉簪子出現的恰到好處,鬢角處貼了幾朵桃花點綴,發髻間別著細碎的小花,額間更是玟瑰金的花鈿,朱唇輕抿,襯得小姑娘肌膚更是雪白。
換上了一身藕粉色的宮裝,腰間系著宮絳,金粉交融卻不顯俗氣,倒顯得喬姣姣整個人嬌俏剔透。
喬姣姣從房里走出來,池宴就在前廳等著她,就這樣抬眼一看,整個人就有些微怔。
從前只知她是好看的,但如今這么一打扮,屬實是讓人驚艷。
“走吧。”池宴輕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無人注意到他的耳垂此時帶著一絲粉嫩。
喬姣姣點點頭小步子跟在池宴的身后,不知是什么原因,整個大秦最矜貴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步伐,喬姣姣一個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哎呦”
小姑娘吃痛的叫喊了一聲,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紅的鼻子。
她今天這是怎么了做什么事情都不專心
按理來說,兩人應該是坐兩輛馬車的,但是等到了門口才發現只有一輛馬車。現在叫人去安排馬車已經來不及,兩人只好坐在一輛里頭。
幸虧攝政王府財大氣粗的,就算是一輛馬車都裝潢豪華。
這輛馬車下端成長方形,頂端則是呈寶塔狀,車廂的兩側是鍍金的車轅。
當真是財大氣粗
車廂的外側則印了一個大大的攝字,此車一出行,誰人不知這是攝政王府的馬車紛紛退避三舍。
見自家主子和清河郡主上了同一輛馬車之后,岑溪這才暗戳戳的跟了上來。
果然他足夠機智主子不努力,這讓他來上
“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多加注意一些。恐怕這宮宴上怕是會不太平。
幼帝身邊尤其要加強注意,恐有賊人會借此機會下手。”
喬姣姣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劇情里面是怎么描述這一段的,想了半天,才想起了大致的內容,但是細枝末節毫無印象。
“本王自有安排,這點你無需擔心,只是你是如何知曉的”
池宴總覺得自己面前這丫頭的身上,似乎藏著團團迷霧,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中瞧出一些端倪來。
“啊這我只不過是猜的,猜的。”
喬姣姣瞬間就有些慌張,她難道要說自己知道的這些,其實都是在里面看見的不成
只能暫且打個哈哈混過去這一劫,眼睛還是撇向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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