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定是甲班的
這分明是出自他們戊班
齊夫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倒是把旁人給惹了笑。
“齊夫子,你這著什么急呀就算再怎么著,寫出這詩的人,也不會是你們戊班的學生。
甲乙丙丁,哪個班的學生不比你們班的入學成績好更何況,那幾個走后門進來的,也有夠讓你頭疼了吧”
那位夫子說話也不客氣,直接就戳到了齊夫子痛點上。
“都少說兩句,都少說兩句。大家今晚上辛苦一些,把這些全部閱出來,這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
賈夫子見目前狀況不妙,大有幾分劍拔弩張的意味,立馬勸說道。
齊夫子是個牛脾氣,冷哼了聲,心里暗搓搓的計劃著復仇。
等會兒就把你們這幫老家伙的臉打的啪啪響
“老夫說的就是實話,你們戊班的學生,學業功課各個不好,還怪喜歡調皮搗蛋。
在場的哪位夫子覺得老夫說的不對老夫說的這些,不都是上京書院公認的事實嗎”
那位夫子也是個暴脾氣的,覺得自己說的很實在理,硬是要往齊夫子傷口上撒鹽。
“你”
齊夫子怒拍了一下桌案,氣的胸脯上上下下起伏,但最后還是作罷。
他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夫子,聽說是院長的遠房親戚。
而且這位心眼兒小,平日里別說是給學子們穿小鞋了,對待一些夫子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少說幾句,少說幾句。”
賈夫子無奈嘆了口氣,他是黃級的管事夫子,自然不能看著自己手底下的這些夫子們吵起來。
齊夫子心中冷哼一聲,不愿再計較什么。仔細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但是不過一會兒,他又發現了另外一首叫他為之驚嘆的詩作。
“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這這這,簡直是妙極啊
始終未出現一個雪字,卻又讓人覺得入目所及皆是雪。
“哈哈哈哈好詩啊,好詩”
賈夫子由衷的贊嘆,“看來咱們這一屆的學子都是些好苗子,之后與大楚的天地書院相比,就更勝券在握了。”
說到與大楚的天地書院,諸位夫子都有些沉默下來。
大楚與大秦的書院之間互相比拼,已經是歷年來的規矩了,想到已經連續三,年上京書院都是慘敗而歸,被對方殺的片甲不留。
總之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哼,換做今年的話,一定讓他們有去無回”賈夫子現在那是斗志昂揚的,似乎早就預見了對方慘敗的場景。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云揉碎。”這首詞最后位列一甲。
至于“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這首,最終幾位夫子斟酌推敲了一番,還是決定給二甲。
這首詩雖說的滿是冬天,但還是與題意不甚相符,好在沒有跑題太遠,意境還算是對的,但也只能屈居二甲。
“龔夫子,你這邊情況如何一直見你不說話”
旁人的吵嚷,似乎與龔夫子無關,兢兢業業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批改著算數,一言不發。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