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第一步就進行不下去了。”阿達苦笑了一聲,覺得很是愧對于喬姣姣。
“這原料分離首先就是一個問題。”
喬姣姣大致掃了一眼周圍,周圍像什么麻類織物或麻皮纖維之類的東西繁多。
根據天元大陸之前的造紙術,工藝簡陋,造出的紙張質地粗糙,拍下帶著許多為松散開的纖維束,表面也不甚平滑。
喬姣姣從阿達手中接過了造紙指南,細細的看了起來。
系統給出的這個,倒是有點像蔡侯紙。
“這樣子,原料的分離,就是用漚浸或蒸煮的方法讓原料在堿液中脫膠,并分散成纖維狀;”
工人們照著喬姣姣所說運轉著,雖然不太聽得懂什么是纖維,但是浸泡,蒸煮,他們是聽得懂的。
“打漿,就是用切割和捶搗的方法切斷纖維,并使纖維帚化,而成為紙漿;這是第二道工序。”
“第三步抄造,即把紙漿滲水制成漿液,然后用撈紙器篾席撈漿,使紙漿在撈紙器上交織成薄片狀的濕紙;”
“等到最后是干燥,即把濕紙曬干或晾干,揭下就成為紙張。”
喬姣姣說的一套一套的,把那些人給聽愣了。
這倒也不是她賣弄,她是根據指南上寫的來說的。
只不過系統給的指南上的話語過于現代化,讓這些架空的古代人去理解其中的意思,還是有些困難的。
也難怪會進行不下去。她不過是起到了一個翻譯的作用,你要讓她真的去造紙,她是沒那個本事的。
下午考的是經義和策論,對于受盡了應試教育的喬姣姣來說,這兩門考試還算是容易。
考完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喬姣姣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今天考一天,明天再考一天,就差不多結束了。“姣姣,我感覺今天這題真的好難呀。煩死了都”
一考完試,顧傾心整個人就跟蔫了一樣,趴在桌子上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嘖嘖嘖,對你來說確實還挺難的啊畢竟像你這種沒有腦子的,能考進上京書院都是一個奇跡了。”
崔景忍不住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那嘲笑之色溢于言表。
“崔景你幾個意思,囂張什么呢沒準成績出來了,你的可比我低那到時候不知道打的是誰的臉。”
顧傾心現在待在喬姣姣的身邊久了,直接化身為懟人小天后。
“切”
“看樣子清河郡主考的不錯吧說實話,羌兒還覺得這些題有些難度呢。”
古羌也加入了討論,說話那叫一個謙虛瞬間贏得了戊班同學所有人的好感。
總算是有一個人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至于喬姣姣,早上提前交卷的時候,好些人都在心里把她罵了千萬遍了
“公主,你就別謙虛了,我當時可是偷偷的瞧了一眼,你把竹簡寫的滿滿當當的。
再說了,你第一天來了大秦,大家伙就都知道,你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
相信這次的榜一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崔景說話的同時,挑釁的瞪了一眼喬姣姣。但是后者壓根就沒有搭理她,瞬間氣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