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不愧是櫻花大國,到哪都不缺觀賞櫻花的地方。
初鹿野未緒坐在水泥圍繞著混合型跑道建成的長長石階上,觀望著那一排排盛開的櫻花樹感嘆霓虹櫻花之多。
他收回凝視著美麗畫卷的驚艷目光,低下頭用拇指和食指指腹輕捻過方才隨微風一同親吻他臉頰的粉色花瓣,眼瞼輕顫的同時感受著空氣帶給他涼爽氣息。
聽著不遠處傳來一道道聲如洪鐘報數,他視線移至過去,剎那便被朝暉透過層層疊疊的花枝,映射在朝氣蓬勃警校生身上的斑駁光影所吸引。
看著看著初鹿野未緒就忍不住地打了哈氣,順帶揉搓著因睡眠不足酸澀腫脹的眼睛。
這畫面是挺讓人熱血沸騰的,可這也不是一大早把他薅起來的原因啊
想起在今天外邊還是漆黑一片,連雞都尚未清醒出來打鳴的時間點里。而他卻已經被降谷零從暖和的床褥給扒拉出來的慘狀,一股子煩悶感從初鹿野未緒內心涌現出來。
救命啊,降谷零麻煩你看看現在才幾點這么對待一個小孩子,還拉他去鍛煉,你良心不會痛嗎
初鹿野未緒嘆息一口氣,他現在是不知道降谷零他良心痛不痛,可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全身酸痛,要命他真的好久沒做高強度鍛煉了。
今天早上的情況大概是凌晨四五點鐘,初鹿野未緒被降谷零叫醒。
隨后初鹿野未緒一臉為什么這個點喊我茫然表情從床上坐起身。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導致一些涼風透過縫隙竄進了被窩,被凍的瑟瑟發抖初鹿野未緒將被子拉攏至脖頸,圍繞著自己卷成大大的圓球,然后死命拽緊胸前的被子不松手。
“降谷哥哥早,是有什么事嗎”他困倦地瞇起貓眼,頭還一點一點地。要是覺得自己實在睜不開眼就拿眼睛部位蹭了蹭被角,企圖讓自己清醒點。
降谷零喊醒初鹿野未緒后,沒有立即和他說話,但還是關注著初鹿野未緒的。見到他眼下皮膚都摩紅了,忍不住上前制止住他的動作,“別蹭了,都快破皮了。”
“哦所以降谷哥哥這個點喊我有事嗎”感受到額頭清涼又溫熱的觸感,初鹿野未緒乖巧地點點頭,又向降谷零問了一遍。
降谷零對這個問題沒說什么,只是讓他稍等。
以為他確實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告訴自己的初鹿野未緒,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勉強打起精神坐在床上看著降谷零以極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
期間為了避免自己再度困的睡著,初鹿野未緒放任了自己胡思亂想。
所以這個點喊人到底有什么事啊。
等敏銳察覺到周圍聲響停下后,初鹿野未緒便回神朝降谷零那邊望去,想著現在總能說事了吧。
等視線對上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時,初鹿野未緒仿佛收到了巨大驚嚇,身體下意識抖了個寒顫,昏昏沉沉的意識剎那間清醒。
只見降谷零用一種極度認真甚至到了可怕的目光盯著他瞧。
“有、有什么事嗎”
接受到這目光的初鹿野未緒內心直打鼓,就好像即將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降谷零沉吟一會,極為負責任的告訴他“從今天開始,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要和我一起鍛煉。”
初鹿野未緒“”
這是什么驚天噩耗
初鹿野未緒睜大眼,試圖用松田陣平作為借口“可是下周輪到松田哥哥照顧我了,他會嫌麻煩的。”你凌晨喊我起床,容易激起松田起床氣,導致他和你打一架的。
其實,打從初鹿野未緒在醫療室被鬼塚八藏正式交托給他們幾人后,他們便如同商量好似的。白天的時候幾人一起活動共同照顧初鹿野未緒,到了晚上則是一人領回去一周各自照料。
而下周正好輪到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是初鹿野未緒出醫療室后第一周照料他的人。
雖然全程擺了一張臭臉,但好歹也細心帶他逛完警校,順帶將公共設施通通介紹了一遍。
至于其他的本來初鹿野未緒是沒抱有太大指望。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松田陣平莫名做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