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小子。鬼塚八藏額頭青筋再次凸起,就知道他們不會乖乖聽話回去,等會再收拾他們。
強行按捺下怒火,鬼塚八藏還佇立在原地等待著初鹿野未緒的回復。
初鹿野未緒費解地眨眨眼,哈嘍,這位警官先生你之前可不是這態度啊。
對于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初鹿野未緒不再像從前那般毫無察覺。經過之前諸多案件兇手對他的惡意投射,現在的初鹿野未緒對自己身上的目光所夾雜的情感很是敏銳。
像這位鬼塚警官,之前就是用一種非常復雜的眼神盯著他瞧,似是堅定不移又似糾結詫異。不僅如此,神情里還稍稍帶了點崩潰,就想當初他知道自己穿越了一樣。
唔
初鹿野未緒垂眸沉吟,該不會這位鬼塚警官發現他是穿越的
應當是不會,初鹿野未緒否定了自己的推測,不然他也不會安穩的待在這里了,早該被扭送到實驗室了。
那么現在是
初鹿野未緒再次對上鬼塚八藏的視線,那仿佛看自家不懂事的小孩的眼神。讓他嫌棄地在心里噫了一聲,不著痕跡地抖抖被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說不清這名鬼塚警官為何前后對他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但這是個可以裝可憐順勢留在警校的好機會
不想思考如果失敗要怎么獨自一人憑借著孩童身體生活的初鹿野未緒順著鬼塚八藏的話接道。
“我好像叫初鹿野未緒其他的抱歉我好像都不記得了。”
初鹿野未緒像是忍受不住疼痛,他用手指抵住額頭揉了揉,隨后睜開他剛剛因為思考閉上的眼睛。他訕訕地朝鬼塚八藏不好意思地扯開嘴角,似乎是告訴他,自己已經很努力地從腦海里挖掘出記憶。
可到了最后,他也僅是搖搖頭,怯生生地用著奶聲奶氣的腔調對著鬼塚八藏連說了幾句對不起,隨后神情沮喪地低下自己幼小的腦袋。
鬼塚八藏審視著只余下黑色腦袋,根本看不見面部表情的小孩。理智讓他應該懷疑下這孩子的說辭,而內心卻隱隱在提示他相信面前孩子。兩種情感互相拉扯下,讓鬼塚八藏杵著下巴陷入思考。
半天沒得到回應的初鹿野未緒,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應該不會被拆穿吧。被松田陣平否認過因此十分擔心自己演技拉胯的初鹿野未緒,一只眼偷偷瞟向摸著下巴思索的鬼塚八藏。可這種時候還是裝失憶比較方便吧,不然要他怎么解釋自己的來歷啊。
病房內因為兩人的不說話而陷入安靜之中,這讓外邊偷聽的幾人以為是他們是離得太遠才沒聽到后續,所以不約而同的向前傾倒。這也導致房門禁不住他們幾人相加在一起的體重,門發出不堪其重惱人的吱呀聲,將幾人一同摔倒到鬼塚八藏和初鹿野未緒面前。
鬼塚八藏
初鹿野未緒
偷聽的幾人
此刻病房內再度鴉雀無聲,甚至比上之前還帶有那么一絲絲尷尬。
地上的幾人面面相覷一會兒,隨后憑借著與生俱來的默契,迅速站起身對著鬼塚八藏行了個禮,準備趁其不注意偷偷溜走。
初鹿野未緒倚靠在床頭,悄悄看著他們未說一句,僅憑著眼神就分配好各自的任務,共同為一個目標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