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了然的點點頭,帶著犯人繼續離開了。安室透見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后,也悄然無聲地消失了。
注意到安室透的離開,工藤新一急忙地找他麻煩的初鹿野未緒告別“等下次一定讓給你說,我現在還有事,下周見吧,初鹿野。”
看著迅速消失的工藤新一,初鹿野未緒愣在原地傻眼道“啊,工藤新一他剛剛是不是立了個fg”
那他要不要跟過去看看啊,立這種fag的人,一般來說是回不來了。眉毛都快擰成麻花的初鹿野未緒,糾結許久還是朝著工藤新一離開方向走去。
與警察告別后的安室透,腳步輕微地來到了這棟大樓一個非常隱蔽的后門口,一輛保時捷356a靜靜地停在不遠處。
安室透上前隨手敲了兩下保時捷356a的車窗,靜候在原地。
幾秒后,車窗落下了大概五厘米的縫隙,車內的人只能隱隱約約看見銀色長發。
“琴酒。”安室透喊了聲車內坐著人的名字,“作古已經廢掉了,他收取回扣的事已經被日本警方知道了,現在人已經被帶走了。”
“啪嗒”
是金屬碰撞的聲音,隨后隱隱火光在車內亮起。
琴酒吸了口煙,緩緩吐出句“廢物”
安室透依舊掛著弧度不變的笑容,也不問琴酒罵的是他還是已經被抓走的作古和希,至于心里怎么想也沒人知道。
“那人可沒其他路可走的。他受賄的證據呢”琴酒扯出殘酷的笑容,瞥了安室透一眼。
聽出琴酒隱藏含義的安室透,灰紫色的眸子以極快的速度收縮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原狀“證據已經被我銷毀了。”幸好是在遇到班長前。
隨后安室透又不經意地隨口一說“你打算當日本警方面滅口嗎動靜大了點吧。不是說現在要小心謹慎點嘛。”
“哼。波本你管的太多了。”琴酒目光冰冷刺骨,“你只要管好自己任務就行。”
安室透知道他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手舉在耳前做出無奈狀“嗐嗐,明白。”
琴酒沒理會安室透,他像是發現了什么,身體微微前傾瞇起雙眼,緊緊地盯著后視鏡。
半晌他冷笑出聲“波本,看來你要重新訓練了身后跟了條尾巴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