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工藤老弟。”的確沒找到哪能藏東西的目暮警官說道。
“對于這點,我不得不欽佩你的的想法。的確,乍一看近內小姐你身上確實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工藤新一扯扯嘴角,見到近內七惠再次調整滑落到鼻尖的黑框眼鏡后話鋒一轉,“但是你所戴的黑框眼鏡,那異常粗大的鏡腿也不能藏東西嗎”
“”近內七惠震驚,“這、這太荒謬了,我這只是眼鏡的一種款式設計你不能因為不同他人的設計就懷疑我是兇手。”
工藤新一嘆息“那近內小姐,你可以告訴我,眼鏡頻繁滑落鼻尖也是設計的一種”
“那、那是”
“那是因為你動過鏡腿的螺絲吧。”見近內七惠說不出理由,工藤新一補充,“這副眼鏡是被近內小姐改裝過了吧。可以藏一些像針這種的細小尖銳物品在鏡腿里。再事先把沾了的細小尖銳物品放在里面,這樣簡單不易發現又很便捷的兇器就有了。
隨后你在作古先生留下的紅腫處,用鏡腿包裹住兇器狠狠刺了下去,這樣即使警方查到也會以為是電擊槍留下的痕跡。你眼鏡的松垮,是因為你殺人后過于著急,沒有好好的把螺絲擰緊吧。”
“失禮了。”伊達航拿起近內七惠的眼鏡,將它遞給了鑒識人員。最終確認在鏡腿里有個小型空隙,里邊檢查出了含有微量氫化物毒針的存在。
證據確鑿的近內小姐腿一軟癱坐在地,自嘲道“不易被發現,呵不還是被工藤偵探給察覺到了嗎”
工藤新一用食指蹭了蹭鼻翼,不好意思道“因為看近內小姐的裝扮就知道,你是位嚴謹的女士。像眼鏡松垮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怎么想都十分違和。”
對于工藤新一的解釋,近內七惠嘲諷地笑笑,垂頭沉默片刻后才開口“其實我也不想殺她的,但是綾子她太過分了我和她從小就認識,玩得很好”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只要是我認為好的東西她都要搶走。從丁點大東西到后來交往的男朋友。只要是我擁有的她都要搶走”說到最后,盡量小姐實在忍不住,崩潰的哭了出來,“我真的無法忍受了,所以我決定送她下了地獄。”
眾人愣神地看著近內七惠捂住臉頰,淚水順著指尖細縫流淌下來,耳邊還縈繞著她的哭泣聲久久不散。
目暮警官壓低帽檐“近內七惠你殺害久保川綾子一案證據確鑿,現將你正式逮捕歸案。還有立馬將作古和希和津志本理沙,以殺害久保川綾子未遂罪名給我帶回警局接受調查。”
“是”
“作古先生等到了警局,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和我們二課的同事聊一聊你收取回扣一事。”
作古和希“”
“近內小姐和我們走吧。”伊達航拿出手銬,銬住了近內七惠的手腕向門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問道“對了安室先生,能麻煩你和我們一同去做個筆錄嗎”
“不好意思啊,警官先生,我后面還有事,改天可以嗎”安室透婉拒了班長邀請,現在的他暫時還不能去見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