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鹿野未緒倏地抬頭,瞅了瞅走了整個案子神一副濃毛大眼的外國老外,又低頭仔仔細細看了看幼馴染說的,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后,初鹿野未緒火冒三丈,之前被案子打斷的火氣再次噴發。
合著救人還沒好報了唄,初鹿野未緒想了想今天這個案子,這都叫什么事
初鹿野未緒“這個意思,他也進過我房間對吧核善微笑jg”
找我請e,不一定吧,雖然他們這些機構都會用一些灰色地界的小手段。
初鹿野未緒拳頭硬了jg
“古見女士剛剛的手法有個令人無法忽略的問題,也是這個問題讓我意識到了在這起謀殺拋尸案中,是不可能由古見女士一個人完成的。”
有問題嗎他們聽著很合理啊。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腦袋上方出現了一堆問號。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工藤新一繼續解釋“那就是古見女士如何能精準掌握被害者葛生海人上樓偷竊的時間”
“因為有一個人在被害者身邊給古見女士報信。”高木涉遲疑補充。
“是的,沒錯。只有這樣她才能準確地在正確的時間放下勺釘,讓電梯暫時性停止運行。”工藤新一肯定了高木涉的回答,“古見女士停止電梯的手法只能短暫奏效,時間一久,維修人員的到來,她這個小手段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了用處。這個手法可以成功實施的點就在于掌握了正確時間。
另外還有一點,被害者死亡時間23點,而報警時間是在四點出頭,在這短短的時間間隔里,嫌疑人古見女士又要收拾8樓樓梯間的血跡,又要拋尸到初鹿野家,最后在警方到來的時候還輕輕松松,毫無疲倦,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目暮警官雙手相碰恍然大悟道“所以,她必然擁有一個同伙,在她收拾第一案發現場的時候進行拋尸。”
“而這個人只會在石濱先生和卡梅隆先生中出現。”佐藤美和子補充,繼而反問,“為什么會是石濱先生,而不是卡梅隆先生”
“喂我說你們這些警察,目中無人也要有個限度。從剛剛開始就不斷應和這個偵探小鬼的話,他說什么你們就聽什么,跟屁蟲嗎”石濱孝太惡意滿滿扯出一抹弧度,“你們破案講究的難道不是證據嗎胡亂說說的推理也能作為證據指證我是兇手別開玩笑了,毫無實證的推理只能稱為異想天開”
佐藤美和子的話被石濱孝太打斷,然后在場的各位被迫聽了一段非常讓人不爽的惡劣話語。
“你”高木涉作為新人警官沒忍住脾氣率先出聲,想著即使丟了警銜也要給他點厲害瞧瞧,可他的下一步動作卻被佐藤美和子給攔住了。
佐藤美和子沉聲“石濱先生,再繼續下去我將會以妨礙公務的名義拘留你”
威脅完石濱孝太的佐藤美和子又將高木涉拉到一邊,暗暗訓斥他下次一定不要急躁,當警察最怕這些了。
對于佐藤美和子的威脅,石濱孝太只是冷哼,但也確實不在說話了。
誒,目暮警官對于現在這場景頭疼不已“工藤老弟,你繼續說吧。”
“石濱先生,你這樣的行為只會讓人覺得你在心虛。”工藤新一短暫評價了句,便繼續自己的推理,“證明同伙是石濱先生而不是卡梅隆先生,最大的佐證還是石濱先生親自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石濱孝太氣急。
工藤新一眉眼不抬,冷靜回復“石濱先生,您的拇指已經出血了,還要繼續摳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