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鹿野未緒努努嘴,示意高木涉看向還未收工的鑒識官“高木警官怎么也信了那個鬼話。”
對此高木涉只是摸摸后腦勺,尷尬笑道“也是呢,這不是為了排除一些可能嗎”
初鹿野未緒微笑注視著高木涉又走遠的身影,悄悄吐了口氣,暗暗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太嚇人了嗚嗚嗚,還好是高木警官,被他成功糊弄過去了。
這就是做了壞事還舞到警官面前的感受嗎太可怕了qaq
等等錢包
初鹿野未緒又摸了摸擺放錢包的位置,他想起來了
上次去銀行存錢的時候,他嫌票據太多,錢包塞不下,有一些就直接揣進褲兜里了,回到家后就不知道給扔哪去了。
初鹿野未緒“”
真是艸了,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闖進別人家。意識到自家可能被無數人用這樣或那樣的手段探查過的初鹿野未緒,先是感到一陣惡寒,隨后內心涌起無名之火,開始灼燒他為數不多的理智。
欺人太甚了,這些人。
重新回到案發現場的工藤新一,看到自家同學此時的樣子,前進的腳步漸漸停下,甚至還倒退了幾步。
這是誰惹了初鹿野,活的不耐煩了
雖然平時的初鹿野未緒看上去什么都不計較,有時候走路還愛跳跳蹦蹦,一副可可愛愛的模樣。
這僅限于不戳到他的底線,三個月觀察下來的工藤新一深有體會。
雖然初鹿野的底線有些奇奇怪怪,但戳到他底線的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下場,最近的一個案例便是犯下銀行搶劫案的那個老大。
那劫匪老大臉至今還沒消下去。
初鹿野未緒瞧見從樓梯口下來的工藤新一,一個箭步飛躍至他面前,湊近直視工藤新一的眼睛,不客氣地質問“你是不是知道兇手了”
近看就更可怕了,工藤新一咽了咽口水,額頭虛汗直冒。
初鹿野未緒淺紫色的眸子不再像往常能一眼看透,工藤新一仿佛在里面看見了無數團火焰,他磕磕絆絆回復“是、是的。”
“請告訴我犯人是”
此時打斷初鹿野未緒繼續發問的是一位警官的報告。
“目暮警官,我們從被害者家里搜出他勒索他人錢財的賬本。”
目暮警官接過賬本,仔細翻看,隨后他碰的一下把賬本合上,大聲質問“石濱先生和古見女士,為什么不說你們還和被害者有金錢上的糾紛”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下來,初鹿野未緒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石濱孝太和古見繪香。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二人和死者還有這糾紛,上下打量了下石濱孝太,原來死者還勒索成年學生啊。初鹿野未緒張張嘴,本想說些什么的他,看到石濱孝太激憤的表情,最后還是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