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萩。”
漫不經心的話語,讓萩原研二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再度翻涌上來。
怒火中燒的他直接對著電話那端的松田陣平爆了粗口“早上好個屁”
“你現在為什么不在醫院你身體還要不要了”
萩原研二氣急敗壞的關心,讓松田陣平心情悄悄愉悅了下,他嘴角微微上揚“萩,幫我辦出院手續吧,我現在的身體打十個班長都沒有任何問題。”
“放屁”萩原研二險些摔了手機,“你昨天才從警視廳樓頂一躍而下,昏迷不醒。今天你就跟我說你痊愈了合著你消失不見一個晚上就是為了給我表演個醫學奇跡”
“”松田陣平也不知道怎么跟萩原研二解釋他的的確確沒有什么傷勢,索性他也就閉口不談這些,直接掛了電話,“記得幫我辦出院手續,就這樣我手機沒電了,掛了。”
“喂喂,小陣平先別掛,我還有事”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聽著耳邊響個不停屬于電話掛斷所特有的嘟嘟聲。
該死的,小陣平竟然掛他電話。
萩原研二眼中噴火般地盯著手機片刻,他抿唇忍了又忍地將火氣按捺在心底,臉上重新掛起了他招牌笑容。
他轉身對著等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黑發湛藍眼睛青年抱歉地笑了笑,咬牙切齒道“抱歉啊,工藤君,小陣平已經出院了。如果你有什么要事不麻煩的話可以和我說下,我在轉告給他。”
黑發青年了然地笑笑,顯然對方才的電話內容聽到了一星半點。他禮節性欠了欠身,帶著叨擾了的神情“是我唐突了才是,冒昧前來也未打聲招呼。主要是好友得知松田警官住進醫院,擔心不已但又因為無法前來,才會讓我來上一趟看看情況。”
“啊。”黑發青年的好說話,也讓萩原研二松了口氣,不過好友小陣平有其他交往密切的好友還是他不知道的那種
看出萩原研二的疑惑,黑發青年并未給出答案,只是笑了笑“那么,我就不在這打擾了。”
“工藤君,接下來打算去哪啊”
“打算去一趟松田警官的家,看一看他具體情況,好給好友一個交代。”
青年的話讓萩原研二前進的步伐一頓,知曉松田陣平家具體位置了可只有他幾位警校的同期好友,和寫在檔案袋里的文件了。
這青年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萩原研二眼波流轉了下,隨機繼續向前走去“本來想著工藤君要是不知道小陣平家在哪,我給你帶個路。工藤君是去過小陣平家嗎”
黑發青年對萩原研二試探性的話未置可否,依舊保持著微笑“不用麻煩萩原警官了,我好友曾在松田警官家打擾過一陣,前不久才搬出去。”
嗯
聞言萩原研二睜大了雙眼,瞳孔開始微顫。
“住、住在小陣平家前不久才搬出去”為什么作為松田陣平幼馴染的他不知道這事
黑發青年微微頷首,也不在意他方才的話給萩原研二帶去了多大的震撼。朝萩原研二告別后便施施然坐上出租車飛馳而去,徒留在原地黯然失色的萩原研二。
好半晌,萩原研二才回過神來。他拖著下巴,將剛才的所見所聞默默地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邊后,才給松田陣平發去一條信息。
難不成他真的像小陣平所說,失憶了不成可他在家里也確實沒翻到合影啊。
離開警視廳后,松田陣平直奔回家。
在拿出鑰匙開門的瞬間,他遲疑了幾秒后才將鑰匙插入孔中,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