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倚靠在墻上,漫不經心地吞吐煙圈,冷不丁來上一句。
降谷零假笑“黑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死警察和打死罪犯,搜捕力度可是不一樣的。”
“你說是就是吧。”赤井秀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好似剛剛那話不過是他隨口一說,沒想到降谷零卻如此較真。隨后收回視線繼續他的煙霧繚繞的大作。
降谷零暗自握緊拳頭,他果然和這個家伙合不來
警視廳天臺上,早良裕也單膝跪地,幾名警察狠狠地壓在他背部,使得他動彈不得。
他眼神陰霾地掃視了一圈周圍,最后目光落在初鹿野未緒身上“小朋友是我小看你了。”
未緒拉扯著繩子,想要將它直接扯斷,不過這一舉動被松田陣平攔了下來。
他看了眼松田陣平,無奈地停下手上動作,改為揉著被繩子綁得太久快要失去知覺的手腕,任由松田陣平拿出隨身攜帶的剪刀將繩子剪斷。
聽到這話,初鹿野未緒先是不著痕跡瞥了眼松田陣平,隨后才將視線轉移到此時半跪在地狼狽不堪的早良裕也,沒好氣道“這不是廢話嘛,你除了松田陣平,是沒將任何人看在眼里。有這種下場也不奇怪吧。”
初鹿野未緒的話引起周圍一眾未被早良裕也看在眼底警官們的點頭贊同。
“是嘛。”剛才的混亂讓早良裕也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也掩去了他此刻瞳孔中的極致瘋狂。
早良裕也被人從身后拽了起來,趔趔趄趄像前行走著。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認命老實下來的時候,他給了所有人一個響亮了巴掌。
他利用自身上衣袖子作為裝飾的鉚釘,動作快速且堅定地劃拉開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剎那間,鮮血噴射至周圍,離早良裕也近的幾人身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還帶有剛離開人體時的溫熱。
初鹿野未緒迷茫地看著這一幕,無措地舉起手輕撫他剛剛被血液噴射至的地方。
下一刻,他滿世界的紅色被黑色所替代。松田陣平將自己的墨鏡戴在初鹿野未緒鼻梁上,隨后將人拉至自己身后。
“咳咳沒有人咳可以抓住我沒有人哈哈哈”
早良裕也癱倒在地上,眼中無光地看著經年不變卻從未重復過的蔚藍天空。
在周遭陷入寂靜后,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前查看起早良裕也的情況。可就在下一秒,就在他們所在的這棟大樓內部傳來了他們無比熟悉爆破聲。
聲音之巨大,在頂樓的他們都仿佛產生了大樓將要傾塌的錯覺。
“還愣著干什么,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