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證物袋,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是忽略了什么嗎
“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別按了。”初鹿野未緒揉著惺忪的睡眼,踩著拖鞋就出來了。
有沒有搞錯,這才幾點啊。初鹿野未緒困倦地打起哈欠,從口袋摸出手機瞄了眼時間。
救命,七點半這也太早了吧。
初鹿野未緒掛起半月眼,趴在防盜門上踮起腳尖,透過貓眼看向了屋外。
唔,看不清臉啊。他泛起嘀咕,帽子倒是有點眼熟。
此時門鈴已經停了一會,從聽到初鹿野未緒的回話后,來人便安靜地站著門口等待著屋主開門。
一時之間,初鹿野未緒腦海自動浮現出各種各樣之前看過的關于開門殺的場景,弄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沉默須臾,隔著金屬大門開口“請問是誰”
“你好,我是上門派送包裹的郵遞員,請問是松田陣平家嗎這是他的包裹。”
悅耳開朗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遞初鹿野未緒的耳朵里,這讓他內心警惕下意識放松幾分。
不過很快,初鹿野未緒想是回憶到什么,還未放下多久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郵遞員、包裹,過分熟悉的關鍵字讓初鹿野未緒不禁同情起松田陣平。
好家伙,松田還在警視廳吭哧吭哧地加班找這人的蹤跡,結果人直接送上門來,還客氣地帶著小禮物。
過于心酸,真是心疼松田臉上幾天都未消下去的黑眼圈啊。初鹿野未緒心里為松田陣平抹了一把不存在的鱷魚眼淚,臉上卻是忍不住地幸災樂禍。
不過嘲笑歸嘲笑,初鹿野未緒還是掏出了手機,準備送門外的犯人一個豪華監獄大禮包。
唔,等下啊。他之前那封預告函是不是沒說爆炸地點還有時間啊。那即使抓住犯人也沒用,只要他嘴硬,把時間拖得久一點,炸彈該爆炸還是會爆炸的。
既然如此,那他還不如打開門,看看這人到底耍什么花招,最后在根據具體情況見招拆招。
還是做個小保險吧。下定決心的初鹿野未緒將手機停留在追蹤信號頁面,將其擺放在門口死角處。緊接著把追蹤器貼到身上不易察覺到的地方。
做完一切,初鹿野未緒才揚聲朝門外喊道“請稍等下。”
打開防盜門,初鹿野未緒仔細打量了下眼前的郵遞員,肯定了自己猜想后,不免松了口氣。
不過這人是什么毛病。初鹿野未緒露出半月眼從郵遞員手中接過包裹。不過也是,根本不會有人猜到他會繼續扮演已經暴露在所有警方面前的身份,并且還旁若無人地登門拜訪一位警官的家。
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嘛。
初鹿野未緒久久未等到郵遞員后手,無奈之下結束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無聊舉動。拿起手上包裹,轉身向客廳走去,也算露個破綻給犯人。
果不其然,看見初鹿野未緒毫無戒心地背對著自己,郵遞員自然而然地開始自己下一步計劃。
察覺到耳畔傳來呼嘯聲,未緒眼神凌厲一瞬,在聞到強烈地刺激性味道時,初鹿野未緒便知道這人要做的打算是什么了。
這人竟然想綁架他
雖不了解犯人為何獨自前來警察家,就為了綁架個和他毫無關系的人。但初鹿野未緒還是強行壓下身體的自然條件反應,任由犯人用全是乙醚的手帕捂住他。
小保險果然是做對了。伴隨著這個念頭,初鹿野未緒思維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