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說出他心中想法的是諸伏景光,是明明跟島石千佳兩年沒有見過面的諸伏景光的時候,他的心中又生出了一絲微妙。
因此,即便與他一直以來互懟的被談論者不在場,降谷零也沒有坦誠地附和諸伏景光對千佳的高度贊揚。
諸伏景光倒是沒有從自己幼馴染的短暫沉默中察覺到他那一點點不對勁,畢竟對于自己的幼馴染而言,對千佳的一切正面評價持表面上的反對意見是再一件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很快又跳回了正題“fbi將組織的軍火庫搗毀以后,組織的大部分精力肯定還是會集中在將通訊恢復一事上。”
降谷零的那一點不對勁也隨風消逝,認認真真地跟諸伏景光進行討論“已經徹底失去的東西,當然比不過早一點挽回就能使整個組織恢復正常的事情上。不過我這里還有幾個方法能拖延他們的進度,不過還是需要fbi的高度配合,畢竟這里是他們的主場,我們沒有辦法完全自由地行動。”
“你將方案告訴我,我會跟赤井秀一進行聯絡。”
赤井秀一沒有變過電話號碼無疑也幫助了事情的順利進行,畢竟如果真通過公安的正規渠道同fbi取得聯絡,光中途花費的時間可能就足夠組織將通訊問題修復。
“這樣”降谷零將他方案的一二三都詳細地告訴了諸伏景光。
“我明白了。”諸伏景光說。
見正事徹底談完,而且時間還足夠充裕,降谷零才任由他心中的那一點不對勁繼續膨脹當然總體上那一點不對勁還是處于被壓制的狀況。
“景光,我很想知道現在的你是如何看待的赤井秀一。你倆一前一后逃離組織,從叛逃的角度而言,他還算是你的后輩。”降谷零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聞言,諸伏景光確實笑了一下“少一個有能力的敵人總歸是一件好事。”
降谷零很想問一句情敵算不算敵人,不過在他還沒將這句話徹底ass掉的時候,諸伏景光就又開口了。
“不過,零你想問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吧。”
這次,他沒有錯過降谷零只不過是稍許膨脹的不對勁。
“看來我的八卦之心還是沒有藏住。”降谷零只坦誠了一半,當然在他潛意識里真的是全然坦誠也說不定,“所以景光,你是怎么想的呢”
“不管是誰勝利,”諸伏景光注視著降谷零說出了前半句,“組織勢力被基本摧毀都是前提。”
“也是,畢竟組織好像沒有婚假。”降谷零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再次說出了一句玩笑話。
我是等組織通訊延遲許久恢復后,才知曉組織在美國的軍火庫被fbi和公安聯手搞掉了不少。
這是一個好消息,組織重新購置武器不僅會是一筆巨大的開支,而且短時間內組織的武力值勢必也會因為武器的缺少而大打折扣。
這又是一個不好的消息,最近臨時負責監督我工作的琴酒,就因為他開不上自己心愛的直升飛機火氣賊大。這么說吧,我寧愿跟舌戰群波,一人跟十瓶波本酒對吵也不愿跟琴酒吵架。
說起來,組織財務會替琴酒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