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面上我已經以無業游民的身份生活了一年有余,但憑借著我遠超常人的智商和情商,我還是輕松地拿下了這份工作。而且,我的新老板白川女士十分欣賞我,立即就同我簽訂了工作合同。
在酒廠摸魚工作十幾年,這還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在工作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看著合同上明確規定的薪資和休假時間,如果不是顧慮著自己在新老板面前的形象,我可能就要淚灑老板辦公室了。
“能麻煩島石桑稍微再聽我說兩句嗎”白川女士在我打算離開前叫住了我。
即便沒有朗姆作對照組,僅憑白川女士柔和的笑容、溫柔的聲音,也很容易就能讓雇員心生好感。
因此拋開上下級之間絕對的地位壓制,我也很樂意稍稍暫緩一下自己的計劃親口告訴萊伊自己馬上就能包養他的天大好消息。
我微笑“哪里麻煩了,我也很想在公司里面多待一會兒呢。”
無比虛偽、客套的話語。
雖然也有被當真的風險性畢竟我多年學習馬克思的經驗告訴我,人永遠不能高估一個資本家的底線。
但如果認識老板的第一天就能知道她壓榨員工的程度,于我而言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其實是這樣的,雖然現在還不到你正式工作的時間,但因為之前我們公司咨詢師的人數比較少,來信又有一些多,所以信件積壓了一些,你看”白川女士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堆放的信件中,其意思不言而喻。
好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開始準備跑路事宜。
“您的意思是從現在起我就跟那些有感情煩惱的女性回信嗎雖然我能明白您的顧慮,但我還沒有認真學習就這么走馬上任真的可以嗎我有些擔心自己措辭不當,會傷害到這些本來就有情感問題的脆弱女士。”我裝出一副為整個公司、為所有信任我們的女性考慮的樣子。
白川女士信任地看著我“如果是其他人,我根本不會讓她們這么早便與顧客對話。但剛剛你的回答實在是太棒了,不瞞你說,即便是我也沒有你對感情看得透徹,想必你一定經歷過幾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吧。”
也不瞞你說,你完全想錯了。
我覺得自己感情帶師的名聲已經完全丟不掉了。
“你可以將信件帶回家,再考慮如何給我們的顧客回信。”
白川女士狀似體貼地說。
說是狀似,是因為能夠靈活運用各類招式的我一聽便知這就是一招以退為進。
稍微糾結了一下自己是應該趁機了解一下自己可能要跑路的工作的工作內容,還是用點小方法直接斷了白川女士想讓我加班的心思。
畢竟論段位,白川女士還是遠不及我。
不過我最后還是選擇了將工作帶回家,因為白川女士的一番感慨。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米花市因為情感原因發生命案越來越多了,光是我們的顧客群體中就有一個目睹命案發生、兩位不幸成為死者、三名被警方抓捕歸案。”
我對最近命案發生數不正常攀升也有所耳聞,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通過這些來信來研究米花市普通市民的心理狀況以及勸慰她們遠離情感痛苦不斷向著美好的明天出發。
于是回到家后,除了用電話遠程通知了一下自戀愛開始階段就同我字面意義上分居的萊伊外,我便將剩余時間投入到閱讀信件以及用心寫出一封治愈人心的信件中。
我對自己的新工作實在是過于投入,在連續兩次十秒鐘掛斷萊伊打來的電話后,自覺自己備受冷落的萊伊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