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頓了頓,軟下聲音說道“能吃是福。”
她說著說著覺得這句話和這種語氣似乎不對味,席卷困惑的抬起一只手摸摸后頸,“盛景,你覺不記得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兒奇怪”
他“嗯”了聲,“奇怪,你應該自稱太太,或者老婆”
“說的不是這句”席卷又被他刺惱一次,“掛了,你趕緊吃完回家,再見”
她不再想聽見他嘴里發出的任何一個字眼,不等他吭聲就掛斷電話。
約摸一小時,席卷接到陸盛景的消息和一張圖片。
報告老婆,我已到家。
圖片為他拎起來的正在狗刨掙扎被抓拍的丑陸卷卷。
人比狗更像狗。
席卷打出幾個字“誰是你老婆”
她正找著問號和感嘆號組合,忽然意識到他說的是事實,似乎已經想到他回的消息應該是“嗯”字加問號和感嘆號組合。
他可以回一串。
席卷又把消息刪除,回了個“嗯”。
夜里和陸盛景打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情緒波動也不是很大。
問他變了沒有,他說了個“有”字。
席卷沒有打開攝像頭看,只是提醒他不要出門,必要的時候不要惹陸卷卷,畢竟陸卷卷是犬,遇到陌生的動物可能會發狂,怕他受傷。
“陸卷卷乖得像兔子。”他說,他很少這樣夸陸卷卷,“我不會讓它跑出去。”
“也是,順便看好陸卷卷。”
隔天回家,席卷順帶在路上買了兩份早餐。
打開門,陸卷卷再次缺席歡迎儀式。
“盛景”
“陸卷卷”
“”席卷抖抖肩膀上帶進來的寒,靠,兩個都缺席。
“盛景你在不在臥室回答我一聲”
席卷放下早餐,朝臥室走去。
臨開門,她隱約聽到陸卷卷哼唧的聲音。
聲音在臥室。
“”席卷有些心神不寧,“盛景你不會把我陸卷卷給吃了吧”
但陸卷卷的聲音卻像它還活著。
她打開門,第一看到的是半截窩在狗窩里的陸卷卷,它的狗頭和上半身鉆進張大嘴巴的鯨魚狗窩嘴巴里,沒進去的狗屁股和蜷起的尾巴在瑟瑟發抖,可憐的嗚嗚發聲。
席卷往房間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陸盛景,她的目光掃到衣柜上留了會兒,然后俯身把陸卷卷揪出來。
“嗚嗚”陸卷卷跟扒住救命稻草似的往她懷里鉆。
她抱著小犬走到衣柜旁,從里邊虛張聲勢關起的衣柜門半開,露出毛絨絨的大屁股和一截短尾巴。
“盛景”
“”
“你尾巴露出來了。”席卷伸手扯扯淺色巧克力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