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給接過刷油翻面的活,然后又用紙巾一根一根的擦干凈手,挑著把生菜葉最嫩的葉片位置撕下來,包一塊小小的瘦肉進去,有肥肉的他自己吃。
包好整齊的小方塊,就放到干凈的盤子里,一共七八小塊,撒上少量的料。對于精致的、目前不愛吃肉食的櫻桃小嘴來說,剛好一口一個。
他把包好的蔬菜包放到她面前“吃吧。”
席卷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吃一個就說吃膩了。
陸盛景“嘶”了聲,她今晚沒吃幾口。
席卷又吃一口,“我想再要一盤。”
陸盛景正要去拿生菜,她先一步探身過來把盤子端走,自己挑小肉塊出來包,“你吃你的,我要自己包。”
“你今天都沒吃什么東西。”陸盛景說,他忽然對面前的烤肉食欲大開,似乎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肉了,“你也多吃點兒。”
“我吃膩了。”席卷說,她不挑生菜,撕開就裹住小肉塊,“一整個月都在吃肉,吃了幾口就有些膩,我吃蛋糕和水果就好。”
席卷安分的吃了一點兒,又開始無聊的給他烤肉。
當五分之四的食物都下肚,陸盛景看向她,不確定的問“卷卷,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席卷把烤肉夾到他碗里,“不會啊,這是雅間,門現在關著,他們會覺得是我們倆一起吃的。”
不會兩個人一起吃的他心里反復倒弄這兩個半句,陸盛景覺得席卷說的是個病句。
席卷發現這兩天陸盛景食欲很好,他中午向她炫耀吃了公司的兩份盒飯,夜班不在家看著他,她有些擔心,給他打了個電話
“盛景,你回家了嗎”
“還沒有,”陸盛景說。
“還在加班”席卷問,外面天色明顯黯淡下來。
陸盛景頓了頓,說“食堂。”
她打趣了句“總裁去視察”
“卷卷,老公要吃飯。”陸盛景用溫溫的口吻說完,吃了一口梅菜扣肉。
靠。
聽見他吃東西的聲音了,席卷咬牙,他居然在吃
心底對他的擔憂變為多余,席卷耳根不受控的泛紅,她煩躁的捏捏發燙的耳垂,心底罵自己不爭氣,分明是他老婆,怎么他說這么一句還會臉紅
嬌羞的臉紅
“艸。”席卷越想越感到耳根連接頰面一起撕扯著發燙,她嘴硬的給自己洗腦,是尷尬,尷尬的臉紅尷尬的面紅耳赤。
他最好不要再說這些話。
席卷翻了個白眼,并且讓他聽得懂“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會讓我們之間的關系很尷尬。”
陸盛景“啊”了聲,不理解,他說“不打斷你,席美人找我什么事”
“也不許這樣喊我”輕浮。
“卷卷”他這樣喊。
“還行。”席卷覺得馬馬虎虎,但能接受。
他繼續說道“我的飯要涼了。”
“我朝你翻白眼了”
“”他兩三句話就能把席卷惹毛,她更不耐煩,“我才說幾句我說的時候你不再吃我聽見聲音了,難不成是豬在吃”
對方豬放下筷子,聽她說,“那是豬的事,我不吃,卷卷現在說說我的事。”
他的態度還行,席卷說道“我好心提醒陸先生有點兒時間觀念,別忘記你現在的處境。”
她還是心軟“老娘看不了你,你早點回家,注意安全,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