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寡水干凈的碗里只存著幾片快烤糊的菜葉和幾片熟蘑菇,全是素,加上烤得又蔫又小,她又不及時吃掉,看上去有些可憐。
席卷看著他,問“怎么了”
她心里確信自己把食物都烤熟了的,如果他肚子痛,可以去上洗手間。
陸盛景從她臉上看出八百多個心眼子,碗里的肉多少看上去來路不明,他說“你也吃。”
席卷聞到一股淡淡的焦味,她低頭慢吞吞的將牛肉翻面烤,然后熟的夾到他碗里。
她光明正大的說“我沒有給你下毒,你放心吃。”
點的菜多數是他吃完的,席卷就一無聊體驗燒烤伺候人。
席卷把新烤出的牛肉放到他碗里,見他不放心,她挑了一塊很小的喂進自己嘴里,旋即忽然愣住,轉而表情變得痛苦,臉開始變紅,心虛的看著陸盛景,她想咽下去。
“嘶。”他蹙眉。
藥效發作了她。
陸盛景趕忙起身探過去,把手墊在她的下巴之下,催促著她“快吐出來。”
席卷下意識的把牛肉吐到他手上。
他手心被燙得抽了一下。
“”席卷匆匆伸手要去清理他的手,陸盛景把旁邊的冷果汁拿過來遞給她,問“吐干凈沒有嘴巴里還有沒有”
燙得痛,席卷想張嘴出聲回答但似乎聲帶一點不配合,拉扯了兩下還是破不開共鳴腔發出聲音。
她把他的手清理干凈,同時搖頭,猛搖頭,然后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滾燙的刺痛感才降下去。
席卷放松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源頭吐出來之后,滾燙的痛感慢慢消失。
“燙破皮沒有”陸盛景問,也點醒她,嘴巴里可能要長潰瘍,她又很容易生氣上火。
席卷用舌尖在口腔里仔細的觸摸,然后說“不嚴重,只是以為被下毒了,反應有點兒大。”
“人都會這樣一驚一乍的,”她說完,看向他碗里的,提醒道“剛烤出來的,里頭會很燙,小心一點兒。”
陸盛景“嗯”了聲,用筷子挑了幾塊又小又瘦,而且油水都烤干的放在旁邊晾著。
“卷卷,我去洗洗手。”他起身,又回過來問,“剛才我看到柜臺上有甜點和水果,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順便帶進來。”
席卷腦子轉得很快,“想吃冰的。”
“今天外面氣溫很低。”
“”
“你說什么”問完,她捏捏嗓子,干燥的逼出兩聲像樣的咳嗽聲出來。
“我帶進來。”陸盛景點頭,但心里知道,剛才可沒有燙到那么底的位置下去。
他端著東西進來的時候,席卷已經把桌上自己和他的盤子全部都鋪滿的烤好的料,正在烤新的一鍋。
她面前可憐的擺著兩根圓鼓鼓的小蘑菇,在烤火。
他把一份草莓冰淇淋蛋糕放在她面前,還有一杯冰果汁和一盤水果。
席卷說了句“謝謝”,然后把晾著的烤肉又全部堆到他碗里,“不冷不熱,可以吃了。”
她就低頭小口小口的扒拉蛋糕吃,烤架上的肉焦得蜷縮起來也不管。
她的體驗卡可以隨時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