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蛋糕店到家花不了幾分鐘,席卷估摸著他還在開會,擰鑰匙的手放輕動作。
進門,捂狗嘴。
陸卷卷被席卷用胳膊撈起來抱在身側,無聲的搖尾巴,眼睛瞇起來,笑,諂媚的狗臉迎人。
“陸卷卷,你搞清楚你的品種,”席卷垮著臉看它“你是哈士奇,不是柴犬。更重要的是,你姓席,不信柴。特么如果不是他取的名字跟罵她老婆是狗一樣,你以為我會讓你跟那個男人姓”
“”
“不讓他取名字他又覺得跟了我委屈。”席卷委屈自己的嘟囔一句。
陸卷卷嗚嗚的斜眼露出眼白,表現出自己“席”姓的本質,尾巴甩了兩下耷拉下去。
書房的門半掩著,陸盛景說話的聲音傳出來,席卷抱著移動小音響跑了三趟,把買的東西全部拎進門。
嘴鼻被人類控制著,陸卷卷煩躁的扒拉爪子甩甩頭,嗚嗚的哼著,直到一根比它頭大的磨牙棒在它面前閃眼的晃了晃。
陸卷卷的笑,再一次變成諂媚,對著狗界頂端的磨牙棒。
狗界的頂端產品,陸大總裁曾是哈士奇本體的時候逛了一整天店鋪選擇的磨牙棒。
網店。
他層信誓旦旦,是只狗都會喜歡。
看來他說得不錯,席卷把磨牙棒和小犬一起放到地上,陸卷卷連拖帶拽的往后墜屁股要把磨牙棒拖回狗窩,拖不動。
陸卷卷脾氣倔,要花上個半小時的時間。
它這兩月抽條長大不少,肉眼可見的褪去幼稚的嬰兒肥。
席卷慢悠悠的吃完早餐,然后打開一盒草莓蛋糕。
他的聲音已經明確表示“散會”了好一會兒,席卷小口小口的挖著吃完一盒小蛋糕,又等了等。
她給他發消息確認“有一分鐘的空么想給你送份蛋糕吃。”
第二條“吃了不會胖的。”
比起關心自己的身材,席卷現在更關心他的身材。
兩三分鐘之后,他的消息回過來“請進來。”
席卷抿著勺子上的糕點,看著那三個字,怎么理解怎么不對勁,“和罵我滾進去一樣啊哈”
越想越離譜,甚至重點已經標紅高亮在“罵”這個字眼上。
可能是他忘記叩“滾”這個字。
大腦不受自己控制,席卷晃晃頭把污蔑他的想法倒出去,然后拿了一份水果蛋糕拆開,把配套送的餐具放在上面,到書房門口抬手敲敲。
袋鼠先生熟練的敲擊鍵盤,說了句“請進。”
少了一個字,席卷這下沒覺得他罵自己,輕輕打開門,把蛋糕送進去。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邊緣“我放這兒,請你吃的。”
陸盛景瞟了眼,問“怎么忽然想起吃蛋糕了”
嘴巴想起的唄,席卷扁扁嘴小聲嘟囔,但是傳到他耳朵里,是其他的理由“我回來路上看到的,看起來很漂亮就買了。”
她的理由,很對。
“是很漂亮。”但在陸盛景看來有些花哨,“但是我吃不完,怎么辦”